背后夸赞,不吝美辞啊!」
黄子澄看了一眼后续的内容,干脆直接翻到了后面的法式部分:「许生提议将草场分割划分不同区域,实行————分区轮牧」,这个方法新鲜。」
「每一匹马都要建立户籍,写明父母的谱系,还要标注颜色?生辰?培育的马场————」
「殿下,他是要给牧场的马儿编户齐民啊。」
「还要将马儿分群,按用途分类,种马、母马、马驹等分群饲养?眼下好像是公马、母马、马驹混养的。」
黄子澄快速看了一遍,合上了奏疏。
沉吟了一下,他才说道:「太子殿下,这个《马场牧养法式》,道、法、术、器都有了。许生的这个题本写的老道。」
朱标笑道:「黄卿,难得见你夸赞他一次啊。」
黄子澄笑道:「他还年轻嘛,臣之前担心夸奖的多了,让他翘尾巴。」
「内容怎么样?」朱标点点头奏疏,「你觉得这个法式可行吗?」
黄子澄苦笑道:「殿下,这个让太仆寺去讨论吧,臣不懂养马。」
「许生提出的分区轮牧、建立马的户籍、分群管理————,观点太新颖,臣完全看不出优劣。」
朱标微微颔首:「那就转给太仆寺吧,让他们讨论之后给本宫一个回复。」
黄子澄拿起笔,蘸了蘸朱砂,将毛笔递给太子。
太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落笔写了批示。
黄子澄将奏疏放在一旁,准备走的时候带去通政司。
太子又吩咐道:「子澄,你给许生捎个信,让他再编写一本《马场防疫法式》,将这次的经验好好总结一番。」
「以后再有瘟疫,无论是朝廷,还是下面的马场,也都有了一个行为参照。」
黄子澄躬身领了令旨:「臣遵令。恰好明天许生入宫,臣让他写好了带来。」
「黄卿,时间会不会有些紧张?」
「殿下,对别的兽医,一年时间都嫌短;对许生,一个晚上足够了。」
朱标忍不住大笑:「好吧。那就明天带来。」
~
黄子澄突然看到,一旁的案子上多了一匹玉雕的骏马。
骏马昂首嘶鸣,线条清晰,四蹄腾空奔跑的姿势,一只踏着一只鸟。
玉雕一尺多长,通体微红,是十分罕见的精品。
「殿下,这匹马雕刻的活龙活现的,是银作局献给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