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欧阳少卿这才疲倦地摆摆手:「都下去忙吧。」
陈玉文带着众人躬身施礼,然后退了出去。
公房恢复了沉静。
欧阳少卿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
太仆寺有些事是不能曝光的,不然将又是一场人头滚滚的,郭恒案就是前车之鉴,陛下因此杀了多少人。
刑场的血都铺了厚厚的一层。
想到当年的惨状,欧阳少卿打了个冷颤,当年自己还是太仆寺的主簿。
现在想退出已经晚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直到哪一天安然退休。
或者————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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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二十名兽医排队站立,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已经等了一个清晨了,又饿又累又冷,手脚冻的冰凉。
临近正午,终于有人来答理他们。
出乎意料的是,出来的竟然是寺丞,太仆寺的老三。
过去最多来个主簿就打发了他们。
众人急忙躬身施礼。
陈玉文在台阶上站住,沉声道:「今天你们要去东郊牧场,参与治疗马瘟,都知道了吧?」
「去了之后必须听从许提督的一切命令。」
「对许提督的命令敢阳奉阴违的、敢懈怠公事的,本官必将严惩不怠。」
陈玉文声色俱厉,二十名兽医全都悚然心静。
这个许提督什幺身份啊?
竟然让寺丞亲自来耳提面命。
众人急忙躬身道:「小人谨遵寺丞命令,全力配合许提督!」
陈玉文摆摆手:「外面牛车已经备好了,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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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正午,秋雨终于零星地飘落。
每逢秋季,南京的雨都很多。
秋雨连绵不休,有时候能下大半个月。
杜望之很不喜欢这种季节,四处都湿漉漉的,被子好像永远都没有干透。
他更喜欢北方的艳阳天,房间哪里都是干燥的,书籍也不容易发霉,虽然他经常因为干燥而流鼻血。
细雨蒙蒙,似乎将秋天的愁绪铺满了京城。
杜望之的心里本就充满了愤懑和羞耻,这样的秋天让他愈发地厌恶了。
顶着蒙蒙细雨,杜望之走进了在一个僻静的小酒馆。
这里没有雅座,只摆了八九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