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寺卿一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朱寺卿的叹息还是无的放矢,他却是真的忧心忡忡了。
王主簿陪着笑,说道:「佐牧,许提督需要在马场停留多久啊?」
陈玉文瞥了他一眼:「这个就要看治病的进展了,顺利的话半个月就该滚蛋了。要是病情复杂,就好不说了。」
欧阳少卿严肃起来,看着一众亲信,低声道:「别总想着他什幺时候走,首先大家都小心伺候着他。」
「年轻人嘛,全都是顺毛驴,咱们哄着他,顺着他!万万别顶嘴,他说什幺就是什幺。」
「当然,最好能挖个坑,让他再狠狠地舒服一下,治了马瘟,再顺便扬个名。」
「等他名气有了,功劳有了,不用咱们催,他自己就着急走。」
「马场那里穷乡僻壤的,除了马粪就是荒草,他住不久的。」
陈玉文等人连连称是。
众人都有些烦恼,过去的日子很滋润,很舒坦。
没想到突然来了一个祖宗,还得小心供着,谁让自己的屁股下太不干净呢。
欧阳少卿叫道:「王主簿?」
「下官在。」王主薄急忙起身。
「给许克生功劳的事情,你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麻烦你跑一趟喽。」
「下官在所不辞。」
「都办妥了吧?」欧阳少卿追问道。
「下官才刚开个头,但是少卿放心,下官一定给办妥了。保准让小许相公满载而归!」
「好!他开心了,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小心别出了岔子。」
「下官一定小心又小心,保证让许提督乘兴而来,乘兴而去。」
「陈寺丞。」欧阳少卿又点了一个官员。
「下官在。」陈玉文急忙站起身。
「咱们派去的兽医,你都盯着,要求他们务必听话,务必好好干活,必须全力配合。」
「下官遵命。」
「让马场的人注意,他要是出了马场,一定要有人陪着,引导他朝正确的方向去。」
「下官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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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少卿再次扫视众人,目光如刀:「各位,别的话就不说了,懈怠的时候想一想郭恒吧!」
众人都打了个寒颤。
七年前,户部侍郎郭恒勾结各省官员盗卖官粮,事发后株连被杀的官员数万人。
一众下属一起躬身道:「下官一定尽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