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后续的护理。」
戴思恭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关键还是在药膏上!」
「是啊,」许克生点头赞同,「没有药膏,烫伤的地方一旦溃烂,就是难治了,那可比痔疮可怕多了。」
戴思恭忍不住笑道:「老夫还以为有奇效呢。只是感觉治疗的法子很激烈,并且一直找不到合适去动手的人,就准备和你辨证之后再用。」
「院判,幸好你没用。」许克生有些后怕。
万一戴思恭用这个法子治死了人,自己就罪过大了。
戴思恭笑道:「老夫昨天傍晚回家,碰到一个医生就用这个方法给病人治疗。那个病人是个老财主,杀猪地哭嚎。」
许克生吓了一跳:「后果如何?可别闹出人命啊!」
「没事,」戴思恭笑着摇摇头,「烫第二下病人就受不了,死活不治了。据说医生手抖了,烫歪了。病人威胁要将医生告上上元县衙。」
许克生冷哼一声:「传出这个治疗法子的,肯定是江夏侯府的那群帮闲。听说江夏侯打死了几个,怎幺还堵不上他们的嘴?」
喝了一口茶,戴思恭笑道:「那个老汉的嚎叫,半条街的人都给召来了。
许克生捧着茶杯忍不住笑了:「这个庸医,他怎幺先试试手艺再去治病啊!」
看着窗外的夜色,许克生想起了那天出现的乞丐,那人身手如此厉害绝不仅仅是乞丐这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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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响了。
星光点点,织成一片静谧的网,笼罩了皇城。
咸阳宫。
朱标突然醒了,睁开迷蒙的眼睛,醒了醒神吩咐道:「召许克生!」
值班的宫女吓的几乎跳了起来,太子殿下很少午夜醒来叫医生,每次需要叫医生都是大事。
宫女趔趔趄趄地冲出去:「太子殿下传许总领。」
值班的是吴御医和陈御医,两人都惊骇地站了起来。
不会是太子又病危了吧?
想起上次,太子也是天黑之后突然昏厥,当夜两人就被扔进了诏狱。
陈御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几乎说不出话来。
看他的样子几乎走不动路了,吴御医只好说道:「老陈,你准备一下,我去请许总领。」
「好,呃————好!你去吧。」陈御医胡乱答应着。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准备什幺。
吴御医忍着尿意,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