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公房:「许总领、戴院判,太子召见。」
虽然宫女没说太子召见戴院判,但是吴御医秉着多一个名医多一份保障,全都给叫上了。
许克生和戴思恭对视一眼,都吃了一惊。
戴思恭皱眉道:「殿下睡之前,老夫给把的脉,听的心跳,完全没有问题的。这是怎幺了?
」
太子睡之前把的脉,完全没有问题的!
许克生起身拿了听诊器,沉声道:「咱们去看看,应该是偶发的,不会是什幺大问题。」
「老夫也这幺认为。」戴思恭回道。
两人急忙起身去了寝殿,虽然预判没有大问题,但是心里总有些忐忑。
太子的身子骨太差了,虽然突然出现心竭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不代表完全不会发生。
一路上已经点起了烛火。
朱标已经完全醒了,擡眼看着帐顶,神情有些慌乱。
许、戴走到床榻前,低声问道:「殿下,哪里不舒服?」
朱标低声道:「刚才睡的挺好,突然感觉心口有些疼,心跳的有些乱,然后本宫就醒了。」
宫女已经拿出他的右手,轻轻放在脉枕上。
许克生搭上两根手指,戴思恭则放好了一分钟沙漏。
等许克生把了脉,又用听诊器听了一分钟。
之后戴思恭也上去把了一次脉。
朱标看他们面无表情,心里有些慌:「本宫又怎幺了?」
许克生摇摇头:「殿下安睡,这是正常的反应。殿下身体还很虚弱,会偶尔出现一点心跳不规律。现在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
戴思恭也安慰道:「殿下脉象如常,不像是出问题的征兆。」
朱标长吁了一口气,」吓本宫一跳,还以为又要出大问题了。你们都睡下了吧?」
许克生笑道:「殿下感觉不适,就要及时叫医生,万一有什幺麻烦也能及时排除。」
许、戴从从寝殿退了出来。
身后,灯火依次熄灭。
许克生先去值班的御医那里,将刚才的事件记录下来。
病发时间,太子的反应,脉率、心跳————以及他和戴思恭的诊断意见,事无巨细都写了下来。
他已经提前制定了表格,在框里填写对应内容就行了。
戴思恭看着一张表格被他填的满满当当,心中喟叹,这幺详细的记录,以后追溯太子病情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