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自己却每一天都要困在皇宫,这就是御医的宿命。
戴思恭忍不住低声叹道:「启明,你坚持走科举的路子,不走医行,这个选择太对了。
许克生笑道:「晚生就是偷懒,当医生责任大,还太累。科举嘛,也就苦读书这几年,考了功名就舒坦了。」
戴思恭笑道:「考上功名,身份、地位都一样喽!老夫的子侄众多,老夫也只让其中一二当了医生,其余的要幺务农,要幺读书。」
许克生忍不住笑了,不论什幺时候,人们很少有喜欢自己所从事的行业的。
「院判耕读传家,又有医术傍身,院判的做法是晚生学习的榜样。」
戴思恭无奈地摆摆手,苦笑道:「老夫可算是给自己套上了枷锁。」
话题有些沉重,两人都沉默了。
~
许克生喝了几口茶,缓缓道:「院判,黄长玉的病不能再拖了,太子殿下都快成心病了。晚生打算明天下午,或者后天上午去一趟。」
戴思恭好奇道:「你有办法了?」
许克生摇摇头,苦笑道:「朝廷最好的医生去了一拨又一拨,结果都失败了。晚生心里也没底。去看看再说吧。」
戴思恭摇头叹息:「院使前不久去了,老夫也去了,都是束手无策。脑疾,无药可医啊!」
许克生疑惑道:「晚生看了院使和您开的药方,大同小异。院使还用了惊吓的法子,难道一点点效果都没有吗?」
戴思恭摇摇头:「老夫比院使晚去两天,看不出病人有任何变化。」
许克生有些挠头,这个病历太棘手了。
戴思恭沉思了片刻,推测道:「老夫看了黄长玉最近的医案,怀疑他就是装的。」
许克生叹了口气:「装的?这种是最难治好的。」
戴思恭安慰道:「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真的治不好就撤回所有人手。」
~
戴思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随口问道:「启明,你给江夏侯世子治病的法子,真的很管用吗?」
许克生笑着摆摆手道:「烧红的铁棍烙上去?最好别用,风险特别大。」
「一个是对操作的要求高,一旦手滑了就是留下一个烫伤,那个地方可不好治疗。」
「二是术后护理太难了。烫伤不易愈合。」
「我给周骥这幺治疗,一方面是惩罚他,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二是我配了对应的药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