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操心,今天一切都是亲力亲为了。
铺开一张宣纸,用镇纸压住。
他拿起了毛笔,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有人站在门外咳嗽了一声。
竟然是王院使。
许克生急忙放下墨条,走过去拱手施礼:「晚生参见院使!」
王院使满脸疲倦,无力地摆摆手:「无需多礼。」
他递了一叠纸过去:「这是近三日的医案,你看看吧,明天自会有人来取走。」
许克生闻言大喜,正是自己要找的,急忙双手接过:「晚生谢过院使!」
王院使微微颔首:「你好好干吧,老夫去找个地方小憩片刻。」
许克生跟着送了出去,顺便问道:「院使,怎幺没见戴院判?」
「院判啊,他去检查药房的药材了,明天就过来。」
「好的,晚生知道了。」
许克生放心了,戴院判没出事就好。
王院使说的药房应该是太医院下设的药房,里面都是来自全国各地最好的药材。
王院使走了。
老人挺直的腰板今晚佝偻了,过去轻快的脚步变得蹒跚,「老仙翁」一夜之间老态尽显。
许克生心中叹息,太子的病情如此凶险,纵然是王院使也害怕了。
不知道戴院判怕了没有?
~
看着王院使消失在夜色中,许克生回到窗前坐下。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值守的内官也多了不少。
将茶几收拾干净,端着一个烛台过来。
清冷的月光穿过窗户照了进来,恰好落在医案上。
许克生看的很认真,先从两天前开始看,最后才看今天的。
看完之后,他放下医案。
之前的他都烂熟在心了,他将最近七天的脉象联系起来,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波动的曲线。
曲线的趋势是掉头向下的。
他拿起太子咳血、晕厥之后的医案来回看了几遍。
脉象和自己诊断的毫无二致。
药方也是独参汤,不过御医没有添加其他药物。
许克生推测他们就是要先稳固太子的病情,先脱离险境。
有雾化机,陈皮可以不用;
白术之类的暂时属于可用可不用的。
太医院用药一向温和舒缓,不改独参汤也是稳妥的一种做法。
虽然有些固步自封,但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