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将朱标夸了一通,大儿子必将是历史上的第一圣君。
说累了,他沉默了下来。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妹子,今天咱是真的怕了!标儿竟然咳血了————」
他的眼圈又红了,老泪在眼眶里打转,再也说不下去,只能无力地靠在柱子上。
此刻他不是千古雄主!
不是可以操控臣民生死的帝王!
他只是一个无助的老父亲。
过了很久,他又低声道:「妹子,那些御医都是老油条,只知道推卸责任,用药四平八稳,咱将下午值班的两个废物扔进了诏狱。」
「现在太医院医术最好的是戴思恭、王院使,但是王院使有些滑头,不如戴思恭耿直,敢担责任。」
「对了,还有个许克生,之前和你说过的,兽医!」
朱元璋忍不住笑了:「兽医给太子治病,史书上咱占了头一份。咱都不知道以后史书上怎幺写,后人怎幺说咱。」
「为了标儿,咱不在乎了!」
「咱的骂名肯定不少,被人讥讽两句都不算什幺了。」
「妹子,俺有预感,标儿的病就看戴思恭、许克生两个人。」
顿了顿,他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其他御医靠不住啊!不是水平不行,就是顾虑太多。也就这两个还有医家的良心。」
月色朦胧,朱元璋孤独地靠在盘龙柱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空气的爱人说话。
发泄心中的担忧,描绘对未来的期盼。
夜渐渐深了。
朱元璋终于说累了,靠在柱子上不说话,半闭着眼,看着月光下朦胧模糊的大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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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等众人都走了,许克生才最后去了公房。
今日戴思恭不在,他一个人独占一个小屋子。
少了一个可以放心说话的前辈、朋友,他感觉有些孤单。
承受的压力无法通过聊天发泄一番,刚进屋的时候甚至有些坐卧不宁的。
心中也有些担忧,戴院判不会出事了吧?
院判可是自己少有的可以信任的一位盟友,也是一个有担当的前辈,希望他没有被洪武帝迁怒。
许克生开始研墨,准备练习书法来平复一下心情。
现在值班的御医必然在整理夜里的安排,许克生打算稍晚一点去找他们,索要近三日的医案。
过去都是戴院判拿过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