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不大,或者说和加了白术、陈皮的药方相比,各有千秋。
药方的署名是王院使、戴院判,说明戴院判当时还在咸阳宫,那出宫就是宵禁之前。
即将宵禁了,院判去查什幺?
难道在药房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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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有人轻轻咳嗽一声。
许克生擡起头,一个朴素的老人就在门口站着。
竟然是元庸!
许克生急忙起身,「元内使,快请进!」
许克生上前将他迎进来。
他正张罗着倒茶,元庸摆摆手,小声道:「许相公,别麻烦了,老奴说几句话就走。」
许克生双手将茶杯递了过去,笑道:「太子睡下了,你一时也不忙,来吧,坐下说话。」
两人客套了一番,元庸最后也在窗前坐下。
许克生询问了元庸的近况。
元庸难得露出了笑容:「托您的福,比过去要清静多了。」
许克生笑道:「那就太好了。」
许克生也耳闻过,元庸在钟鼓司很不得志,属于被排挤的边缘乐匠,粗活重活有他,好事就和他无缘了。
来了咸阳宫,元庸就自在多了。
他是唯一负责音乐疗愈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没人打扰他,更没有人对他的活计指手画脚。
元庸主动说道:「老奴最近试着用了琵琶、钲、琴,还有你推荐的水晶、钵盂之类的。」
「哦?」许克生急忙问道,「太子反应如何?」
「太子说善」。」元庸笑道,「每次太子殿下都能安睡,老奴很荣幸。」
许克生看的出来,元庸很有成就感,对这份工作很满意。
许克生笑了,太子满意就好:「你好好琢磨,多试验不同的材料,能发出声音的都想想,不一定局限于乐器。等你积累的多了,就可以整理出一套医理了。」
元庸眼中有光,重重地点点头:「老奴学识浅薄,以为弹奏乐器就是一辈子了。许相公这次的推举,让老奴看到了一个新的方向,老奴无论如何也要朝您说的这个方向走一走。」
许克生鼓励道:「你一定行的。」
外面有宫人走过,两人都默契地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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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宫人走远了,元庸不敢久留,便低声道:「今天下午值班的两个御医,全都被下了诏狱。」
许克生有些惊讶,身上袭过一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