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不是他爹的,是野种。」
「你————」周骥指着他笑的前仰后合,「你这主意真损!」
方香永谄媚地笑了,「在下为了给世子爷献上一点酒钱,就顾不上什幺脸面了。
周骥很满意,自己要入手三千贯了!
他连连拍着方香永的肩膀:「老方懂我!」
方香永的骨头瞬间没了重量,人几乎要漂浮了起来。
一屋子清客、帮闲都哄堂大笑,连声夸赞:「方先生聪明!」
「男人死了,娘家不中用了,她的钱守不住的!」
「小寡妇早点花钱吧,还能买条活路。」
「花了钱也不一定得活————」
」
他们都羡慕地看着方香永,一群帮闲里他吃的最肥,两嘴都是油。
老方这次又赚大发了。
所谓的五五分成,肯定是扣了他那一份之后的分成。
按照方香永的尿性,他们估算嫁妆事实上的估值在八千贯以上。
方香永一个官司就富甲一方了!
一群清客、帮闲羡慕地眼珠子都要红了,心里琢磨着怎幺巴结老方,自己也跟着去分一杯羹。
~
周骥环视众人,正色道:「你们要是都像方先生一般,爷也能省不少心。」
方香永的巨额官司让周骥心花怒放,连称呼也变成了「先生」。
方香永激动的眼圈都红了:「学生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
一群帮闲纷纷表忠心,要学习方先生。
周骥指着帮闲,一一询问近期上缴的钱是多少。
其实每一笔帐他都烂熟于胸,毕竟钱多钱少直接关系到他花天酒地的质量。
帮闲们知道他的脾气,没人敢撒谎,都如实地报上金额。
缴的多的,他不吝啬夸奖。
缴的少的,少不得被他一顿阴阳怪气,威逼恐吓。
这些人利用江夏侯府的权力,在外巧取豪夺,吃的满嘴流油,周骥索要孝敬钱也从未心慈手软。
花厅的气氛有些紧张,只有周骥很快活。
~
终于。
又一个帮闲进了院子,上前禀报:「世子爷,府学下课了。」
「看到许克生了吗?」周骥急忙问道。
「小的看到了,他一个人回家了。」
「走,爷找他看病去。」周骥急不可耐地站起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