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爷疼的受不了。」
侍女们急忙上前给他更衣,穿鞋。
一群清客、帮闲如释重负,齐声喝彩:「看病去!」
「小的脚丫子痒痒,也想请神医看看!」
「小的也有痔疮,这次正好!」
「咱们要看仔细,回去好传扬一番。」
「
"
周骥换了一身素色长袍,虽然眼睛有些浮肿,但是长相还称得上中人之姿。
「都跟着爷去。」
周骥一声喝,带着清客、帮闲出了花厅。
方香永急忙对帮闲们喝道:「大家都小点声,别吵到了老侯爷。」
众人都声音瞬间小了下来,老侯爷的脾气可比世子爷还要大。
周骥却摆摆手道:「没事,老爷子今天去宫里探望太子了。」
一群人的嗓门又大了起来,吵吵闹闹出了侯府,直奔许克生的院子。
走不多远,周骥又站住了,认真叮嘱道:「爷是去看病的,你们不许打砸!不许骂人!不许耍横!爷今天要讲道理。」
他心心念念要恶心许克生一次,但是也担心手下的帮下收不住,惹出祸害。
如果惹得陛下震怒,那就得不偿失了。
「世子爷?」有帮闲不明白他的用意,「这幺客气做什幺?」
周骥不敢明说,有些事朝廷不愿意公开讲,只能不耐烦地骂道:「少他娘的废话!听爷的,今天摆出侯府的体面,去好好地恶心他一次。」
方香永带头叫道:「听世子爷的,摆出体面,咱们以理服人!」
一群帮闲跟着叫喊,「以理服人!」
周骥这才笑道:「一群贱皮子,爷好好说话不听!」
~
太阳西斜,江面上金鳞跳动。
燕子矶码头。
一艘普通的乌篷船靠在岸边,女眷已经登船了,力夫正在向上搬运箱笼。
凉国公府的幕僚骆子英正在送行,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书生。
书生虽然十分憔悴,但是难掩清俊的相貌。
骆子英缓缓道:「谨瑜啊,襄阳城有几个做学问扎实的,你先去蛰伏一两年,让老夫再想想办法。」
王亦孝很惭愧,躬身道:「先生,学生已经彻底绝了入仕的念头,以后就安心读书,教育几个学生,此生足矣。」
十年寒窗苦读,终于幸运地中了进士,熬了一个礼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