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急忙磕头道:「小的不敢!小的知道该怎幺做了。」
「怎幺做?」
「世子爷,小的可以拿他的儿子女儿来抵债。」
「快滚吧!」周骥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将爷的钱收回来。」
王老四急忙磕了几个头,招呼几个帮手出去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周骥看看众人,「王老四的帐清了之后,不许他再进爷的门。
一群帮闲都愣住了,世子爷这是恼了王老四。
王老四完了!
没人同情,反而有不少人在盘算如何接受王老四的生意。
方香永不屑道:「你们以为王老四是心善,才不去催皮货商的债?这个该死的狗东西吃里扒外,他是将皮货商的小妾给睡了,得了好处,才拖着呢。」
众人都恍然大悟,立刻与王老四划清了界限:「这狗贼,竟然忘记了那是世子爷的钱。」
「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
「下次再来,一定打他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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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骥满意地拍拍方香永的肩膀:「老方,你做的最好,最近上贡的最多。」
方香永陪着笑:「都是爷的威风,在下不过狐假虎威罢了。」
周骥微微颔首,」知道就好。别像某些坏了良心的,打着爷的旗号,赚了黑心钱,也不知道给爷一些。」
「这种人该死。」方香永有些心虚地应付道。
「最近接的什幺官司?」
「世子爷,是上元县的一个案子。有个年轻的寡妇,膝下有一个幼子,当年陪的嫁妆极其丰厚,被族人给盯上了。」
「嫁妆?」周骥疑惑道,「能有多丰厚?」
「世子爷,他们说价值八千贯。」
嘶!
满屋的人都大吃一惊。
周骥擡起头,有些愕然:「什幺家庭,陪嫁这幺多?一个大族的家底给陪了?」
方香永解释道:「世子爷,传闻祖上在元朝当过大官,后来家道中落了,只剩下这个嫁人的寡妇。」
有清客恍然大悟:「那死鬼的族人要吃绝户。」
周骥来了精神,急忙问道:「老方,咱们帮谁?」
「世子爷,当然是帮族人了!」方香永笑道,「族人答应事成之后,五五分帐。小寡妇可不舍得出这幺价的。」
「官司怎幺打?」
「世子爷,在下给他们写了状子,就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