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谁知,夏青却是临危不乱,不卑不亢道:“背嵬军,岳帅麾下。”
“背嵬军?我大唐何时有的此军,何时有的所谓岳元帅,本使为何从未听说过?”
宣慰使闻言,露出冷声的嗤笑。
“什么?”
“没有背嵬军?”
“夏小兄弟真的是冒充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他明明说得那般详实……”
此言一出,安西军一众老卒顿时再也忍不住,沸然一片。
昨日夏青来时,他们是何等的惊喜。
昨夜把酒言欢,又是何等的憧憬与欢腾。
虽只是一夜。
但夏青对于他们而言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苦等多年终于盼来的希望。
那份苦苦渴求的愿景,早已经让他们将对故土的思念、驻守多年的孤苦、随时覆没的彷徨等等,尽数倾注在了夏青身上。
他们早已经将夏青当成了终于到来的希望,当成了白发苍苍后终于有的后继子侄。
此时听闻一切皆是虚假,岂止是晴天霹雳足以形容。
“你……还有何说的?”
郭昕目光落在夏青身上,略有一瞬复杂,却转瞬即收,重新化作不怒自威的铁血森冷。
宣慰使的身份基本已经确信无误。
而夏青从始至终却仅有口述。
该相信谁不言而喻。
但……他还是想给夏青一个申辩的机会。
“背嵬军乃陛下秘密培养的天子亲军,宣慰使不知晓也正常。”
夏青算是找了个逻辑上勉强可以说得通的借口。
只是如今这般场景下,这种理由实在是太过无力,显然是不可能取信的。
不过他却依旧风轻云淡,反倒露出笑容:“此事说来复杂,我若真是细作也跑不出此地,不如先宣读圣旨,如何?”
这份安然自若的模样,倒是还真让本就比较信他的安西老卒们平复了不少。
只是郭昕神情却依旧冷峻。
不过却还是看向那宣慰使。
“行,那待本使宣旨完毕,再看你如何诡辩。”
宣慰使冷声一笑,而后不再管夏青,目光落到郭昕身上:“郭留后,接旨吧。”
郭昕当即恭敬行礼作倾听模样。
宣慰使也展开手中圣旨,开口:
“门下:
朕承天明命,临御万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