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
节以专杀,代表的是皇帝生杀大权。
这些实际都并非使者仪仗,而通常是皇帝赐予节度使的,代表皇权,极其讲究,难以仿冒。
“开城门!”
郭昕仅仅只是仔细打量了刹那,顿时心神巨震,直接喝令开门,自身也快步往城下而去。
一阵吱呀作响中,城门迅速洞开。
郭昕也带着几个安西军中地位较高的亲信匆匆迎出城门。
“郭留后前日遣使回长安,陛下与朝堂诸公才惊闻安西与北庭竟仍在坚守,甚为感动,遂遣本使传旨宣慰。”
宣慰安西四镇使一手持节一手持圣旨,等郭昕走近后也没急着宣读,而是将自身传符递过去让郭昕进一步检验。
“使者奔波辛苦了。”
郭昕却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重新递还。
意味不言而喻。
俨然已经信了八成。
这使者队伍,仪仗章程,根本不是那么容易仿冒的。
可以说夏青若是先前仿冒的是使者,第一时间就会被拆穿。
首先第一关就过不了——宣慰使是皇帝的亲信太监。
“我听闻昨日另有人冒充本使?”
接回传符宣慰安西四镇使却是先将目光落到了跟在郭昕身后的夏青身上。
很显然,回纥大相肯定是早与其说了什么。
“非是冒充,而是岳将军所遣斥候,先行过来探查西域局势。”
郭昕其实到此时都还是并没有太过怀疑夏青的。
毕竟军队斥候和使臣实际上是两个互相独立的领域,朝堂派来使者,并不影响探查军情。
可这‘岳将军’一出,于夏青而言可就坏菜了。
“哦?岳将军是哪位将军?”
宣慰使闻言蹙眉,再度看向夏青:“尔是何人麾下?何军何职?”
郭昕久困西域,不知大唐现状,但刚刚从长安而来的宣慰使却必然是知晓的。
若是一军之将,更是不可能毫无耳闻。
果然,一听宣慰使这么问,郭昕的神色顿时也微微变化,看向夏青。
那回纥大相见此一幕,作壁上观的同时也展露出几分看好戏笑容。
其余人,郭昕身后的几个安西军高层,乃至周遭未靠近的一众安西老卒,此刻也纷纷将目光落到了夏青身上。
霎时间,氛围沉寂。
可谓众目睽睽,众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