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都在呢?”直到滕王推开门,一脚跨了进来,才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见过殿下。”众臣纷纷行礼,这是对皇子应有的尊重。
杨文山好奇道:“殿下也是陛下召来的?”
他有些意外,因为滕王并非皇储,无问政听政之权,今晚这场闭门小朝会规格极高,滕王按理不该列席。
小王爷将头摇成拨浪鼓:“本王是听到出了大事,赶紧进宫来问情况,得知各位都来了,便也赶过来。”
杨文山眸光一闪:“殿下知道出了何事?”
其余人也纷纷望过来。
这下轮到滕王懵逼了:“啊?你们还不知道吗?是……”
“陛下到!”
忽然,门外尤达的声音响起,众人当即肃容起身,面朝大门躬身:“恭迎陛下。”
殿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颂帝一身常服,面沉似水,心情极差的模样。
他扫视群臣,在看到滕王时停顿了几秒,才道:“众卿坐下说话吧。你也坐吧。”
后一句是对滕王说的。
而后,颂帝大步流星走到最前方的御座上,偏殿大门合拢,群臣纷纷落座,看向皇上。
“诸卿可知晓,朕何以深夜召集尔等前来?”颂帝甫一落座,径直问。
众人摇头。
下一刻,站在颂帝身旁的尤达道出原委:
“不久前,徐太师于出宫路上被故园绑架,反贼裴寂、戏师、画师皆现身……”
哗——
不出预料,众人齐齐变色!
怪不得,群臣聚集,而偏偏徐南浔不在!
颂帝不等众人过多反应,冷着脸道:“反贼只绑走了徐卿,并未杀死其护卫,反而留下一张字条。”
他伸出手,张开五指,掌心向上,那是一张皱巴巴的,被他揉捏过的纸团。
尤达在一旁解释道:
“反贼说,要求用徐太师来交换赫连屠,三日内,若我们同意,便按照纸条上留下的方式,在菜市口张贴一面红旗,他们会与朝廷联络,若不同意,三日后,他们会送上徐太师的头颅。”
交换赫连屠!
霎时间,众人终于明白因果,心头又惊又怒又惧,既为反贼要挟朝廷而恼火,又暗暗庆幸,被绑的不是自己。
可话说回来,徐南浔在庙街被刺杀一次,津楼差点被绑一次,这次又来……
羊毛也不能逮住一只猛猛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