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说看法吧。”颂帝冷言冷语,“咒骂的废话就不要说了。”
顿时,本来打算大声痛骂几句,表达立场,逢迎上意的大臣熄火。
殿内陷入一阵死寂中,每个人都面露思索之色。
片刻后,竟是滕王忍不住开口了:
“不是,这有什么要迟疑的吗,徐师乃是我朝大功臣,如今落入贼寇之手,性命危急……”
他从李明夷口中,得知此事后,火速入宫,就是为了营救老师徐南浔。
杨文山看了滕王一眼,沉稳地开口道:
“殿下莫急,徐太师固然要救,但如何救,还要从长计议。”
兵部尚书出言附和,大声道:
“依臣之见,人自然要救,但绝对不可屈服反贼!今日割一城,明日割五城!这群反贼胆大包天,威胁我朝,若答应对方,朝廷威严何在?陛下威严何在?!”
殿中年纪最老的白经纶原本昏昏欲睡,被这一嗓子惊醒了,幽幽补了句:“若徐太师真被割了脑袋,那朝廷的颜面才是真的尽失了。”
兵部尚书皱眉:“那依白大人的意思?该如何做?”
白经纶砸吧砸吧嘴,小嘴一撇:“老朽只管诗书礼易,没那么多谋略,陛下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滑头!
众人暗骂一声。
御史大夫许惟敬见状轻咳一声:
“二位大人莫要争吵,陛下在瞧着呢,今晚召集小朝会,陛下自然是想要我等集思广益,诸位不妨各抒己见,都说说……嗯,谢大人,你办案多年,你如何看?”
资历最浅的谢清晏冷不防被问,他也不慌,沉吟了下,才缓缓道:
“既然换与不换,皆会有损朝廷颜面,那且不妨先将此放一放,只看交易本身。
赫连屠此人,我与之并不算熟悉,但也知道是个死硬派,至今不曾归降,听闻……此人修为已被废了?
若是如此,单论交易,换回徐太师性命,自是值得。”
兵部尚书眉头皱起,正要开口,却听谢清晏话锋一转:
“可相比于这次绑票本身,我更在意的,是后续。”
“后续?”李柏年好奇问。
谢清晏点头,迎着众人视线道:
“只有千日做贼,断无千日防贼的道理,若这次我们妥协,下一次故园再偷袭绑架你我,又该如何?”
“这……”
众人其实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