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的分内事,今晚是最后一班岗,谁若松懈,小心我先让谁吃鞭子。”
众人闻言,纷纷肃然,不敢再嬉皮笑脸。
连续几日看大门,无风无浪,所有人都难免懈怠。
……
另外一边,李明夷与陈金锁在路上便分开了,也都不再打算尝试。
接下来,只等明天到来,姚醉将人提走,就算结束。
回到王府中,滕王竟早在总务处等待,见他回来,一脸关切地问:“先生回来的这么早?”
李明夷迎着办公室内,众人的视线,笑了笑,有些疲惫地说:
“那女贼负隅顽抗,软的不吃,看来得吃硬的。我的任务结束了,明日她会被带去昭狱署。”
一众门客面面相觑,意识到首席是承认失败了。
这还是李明夷入主滕王府后,第一次落败,甚至往前追溯的话,也是他入京后第一次失败。
“哈哈哈,”沉重的气氛中,滕王爽朗的笑声打破静寂,他大咧咧走过去,手臂揽住李明夷的肩膀,浑不在意道:
“这破事可算结束了,要本王说,就该早丢给姚醉那帮人去,也省的先生劳心劳神,要我说,这是好事啊!那个谁,冯遂,今晚订的酒楼是哪个来着?”
已晋级一等门客的老冯起身道:
“醉月居。这还是李首席亲自挑选的。”
前两日,颂帝规定了截止日后,滕王就过来说过,要在今晚安排一顿宴席。
若劝降成功,就是庆功宴。
若劝降失败,便是犒劳宴。
“对,醉月居,”小王爷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儿都别忙了,下午都回去收拾下,晚上叫上王府所有门客,醉月居包场,本王请你们吃一顿,犒劳李先生这段日子的辛苦,都给我空着肚子,不醉不归!”
一众门客大喜过望,纷纷道谢,吹捧王爷豪气。
气氛一下就热烈了起来。
李明夷笑了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默许此事。
一片喧闹中,无人注意到李明夷望向屋外阴云时,眼孔中透出的一抹狡黠。
……
傍晚,李明夷与滕王一起去了公主府,叫上了昭庆,而后一同赶赴醉月居。
这座酒楼位于红拂巷一端,附近地形复杂,靠近青楼,是哪怕夜晚也很热闹的区域。
同时,也位于关押殷良玉地点的正南。
今晚,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