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用处都没,反而帮他们养回了不少力气,委实是……”
颂帝摆摆手,懒得听他倒苦水,淡淡道:
“那依你之见,这五人可还有归降的可能?”
周秉宪迟疑了下,似在猜测颂帝这话的心思,最终还是咬牙道:
“依臣之见,这五人嘴巴硬的很,是断然难以归降的。”
颂帝点点头,似乎毫不意外,略一沉吟,淡淡道:
“既然死活不归降,那留之无用,你去安排一番,近期挑一个好日子,公开问斩了吧。”
“是。”
周秉宪下意识地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陛下您说什么?斩了?”
颂帝垂眸,与他对视,神色无喜无悲:
“怎么,你不愿意?”
周秉宪懵了,作为一个叛徒,他对于狱中五人自然并无同情,只是意外而已。
毕竟那五人乃是文武皇帝极为倚重的人杰,其能力放眼大周朝堂,也是第一梯队的。
他本以为颂帝一直留着他们,是存了拉拢选用的心思,毕竟人才难得。
却不料突然就要杀了。
“没,这五人罪大恶极,依臣的想法,早该全杀了!多亏陛下宽仁惜才,才给了他们悔改的机会,却毫不珍惜,如此自然该杀!”周秉宪忙不迭地找补。
颂帝满意地颔首:
“那就去办吧,这件事要办的热闹些,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以震慑那帮心存念想之徒。”
“是,臣遵旨。”
周秉宪应声退去。
等人走了,一旁的总管太监尤达才笑道:
“看周尚书这般模样,是意外至极呢。”
颂帝也笑了笑,只是神色有些冷:
“朕本不愿杀太多人,奈何南周余孽猖獗,上次范质的案子,昭狱署查了这么久也无收获,这次好叫他们看一看,与朕对抗的下场。”
……
周秉宪雷厉风行,走出皇城门。
意外地发现一辆马车等在外头。
车帘掀开,翰林院掌院文允和静静地坐在其中:“周尚书。”
周秉宪一愣,赶忙走过去,客客气气地笑道:
“文大人这是……在等我?”
文允和神色淡然,毫无遮掩地说:
“散朝时,陛下单独留下你,必有要事。老夫心下好奇,找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