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直接!
但还偏偏合乎情理,如今文允和作为朝中“归附派”官员的首领,而周秉宪这位实权尚书,则为“归附派”中的二号人物。
二人立场上一致,彼此通气也是理所应当。
“这样啊,”周秉宪笑了笑,神色有些微妙地道,“倒也不是什么机密事,文大人哪怕不寻我,要不了多久也能知道。”
顿了顿,他认真道:
“陛下说,我刑部狱中,文武皇帝倚重的那五人留着也没必要了,要我准备下,近期择日公开问斩,以儆效尤。”
文允和原本平静的面容一下怔住了,双目也一下绽开:
“你说什么?”
“文大人没听错,陛下不想留着他们了。”
周秉宪猫哭耗子般叹息一声:
“您说,这几人不知给灌了什么迷魂汤,死活不肯归降,结果惹来杀身之祸,若如你我这般,迷途知返,何必落得这般下场?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说完,他摇了摇头,转身告辞离去了。
“老爷?”驾车的文家老仆人忍不住呼唤。
文允和这才回过神,继而右手猛拍座椅:
“回府!立即回府!”
……
……
总务处。
李明夷用毛笔,在某本账册上一勾,而后合拢账册,并将手边的房契收入袖中。
嘴角上扬。
他今早过来,便开始精挑细选,终于找到了个周围较为隐蔽,又不算太偏僻,联络起来方便的,环境也算优渥的宅子。
如今大笔一勾,这宅子就算从王府名下消失,落入了他自己手中,神不知鬼不觉。
“恩,晚上就带她去看看新房子,然后得找人收拾一下,采买生活用品。”
李明夷已经开始遐想,等下了班,去客栈找温染,带她看房子的事了。
这时候,一名门客忽然急匆匆走来:“首席,有人找您。”
“谁啊?”李明夷收回思绪。
“是……文大儒的女儿,文小姐。”
文妙依?她来找我做什么?
李明夷心头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赶忙起身出去,于王府门外看到了乘车而来的文妙依。
“文小姐这是……”他疑惑问。
文妙依掀开车帘,人坐在里头,微笑道:
“我爹爹说你好久没过去了,又听闻李先生昨日收了个‘书坛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