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环视了房间一周,说道:
“那我先走了,明天我还要去王府,期间不好来找你,等傍晚吧,还是今天见面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好。”
李明夷当即出门,下楼离开。
温染关上房门,一个人默默走到了铺着干净雪白被褥的床榻上,规规矩矩,双腿并拢,腰背笔直地坐了下来。
黑裙与雪白的被褥对比鲜明,她就这么坐着,回想着今天的经历,是这几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
等等……她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问一件事:
陛下是如何察觉到自己的跟踪的?他又没有修为在身……恩,算了,明天见面的时候问吧。
温染不再多想,起身朝着隔壁的浴桶走去,地上,斗笠、黑纱依次坠落。
……
客栈外。
李明夷牵着踏雪乌骓,扭头回望楼上,目光锁定一扇亮着灯的窗户。
忽然没来由地窜出一个古怪念头:怎么有种背着家里,偷偷养了个外室的感觉……
又开房又给钱的,明天还得给安排房子……还得避开同事。
想着,他自己都笑了,翻身上马,任由思绪发散开:
“恩……如果是在现代社会,我这宝马就真是宝马,客栈就是星级宾馆……她穿的黑纱裙该是黑丝套裙……什么白领ol……”
哒哒哒。
马蹄声敲击在逐渐静谧下来的石板路面,李明夷的影子拉长在回家的路上。
……
……
次日,早朝后,刑部尚书周秉宪被颂帝单独留下,安排去御书房面圣。
“陛下,周尚书在外头等着呢。”总管尤达看到褪下龙袍,换了一身常服的颂帝从里间出来,赶忙说道。
“让他进来。”
很快,周秉宪战战兢兢踏入书房,他一身绯袍,头戴乌纱,微胖的脸上带着谄媚:
“臣……参见陛下!”
“恩,”颂帝姿态随意地坐在明黄色桌案后,瞥了他一眼,“狱中那五人,仍旧嘴硬么?”
周秉宪愣了下,意识到皇帝说的是“丙申八君子”中,关押在刑部大牢的那五人。
他赶忙道:
“启禀陛下,臣等已用尽了各种法子,狱中刑罚逐一给他们上了,只是陛下有吩咐,不能把人弄死了,所以才有所收敛……
之后,那李明夷用的什么优待的法子,臣等也学着用,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