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睦的异人乐师……如今的降将囚徒。
李明夷收回视线,继续往远走。
乐师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弯处,然后视线看向天空,不知在思考什么。
……
……
李明夷找到滕王的时候,发现这家伙正躺在一张床上,舒服地闭着眼听曲。
室内有女子歌舞,另有两个艺妓半跪在地上,一人一只,给他捏脚。
还有一个坐在旁边,手里捧着果盘,喂给他吃。
“李先生?”
滕王睁开眼,见他进来,笑呵呵招呼:
“来,旁边那张榻给你留着呢,劝降难,咱慢慢想法子,先放松放松,你好容易来一趟……那个谁,把嬷嬷叫过来……”
“……”李明夷张了张嘴,他摆手拦住起身要出去寻找嬷嬷的歌姬,对滕王道:
“多谢殿下好意,但我重任在身,无心风雅。还有事情要办。”
滕王愣了下,忽然坐起身:“你想到办法了?”
“有了一些思路,但是否可行,还得尝试。”李明夷斟酌着道,没有把话说死。
滕王立即精神了,将捏脚的艺妓赶开,神气活现地问: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还去哪?”
李明夷缓缓道:
“只怕得先知会昭狱署一趟,然后找个合适的地方,之后还得去大理寺……总之,很复杂。”
滕王摆摆手:
“复杂的话就别说了,本王记不住。反正你去哪,本王陪你去,看谁敢给你使绊子。”
李明夷竟有些感动……
“对了,还有一件事问殿下,之前翰林院严集大学士如今情况如何?”李明夷问道。
他对这个人没有多少记忆。
滕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他啊,死啦。你找上我姐那天死的,禁军那边弄死的。”
“……”
好吧,怪不得没印象,是个炮灰角色。
李明夷深吸口气,不抱希望地说:
“那严家人也都死光了?严集是不是有个儿子叫严青书?”
滕王眨眨眼,忽然笑道:
“是文允和女儿跟你说的吧,嘿,你不知道也正常,严集跟文允和都在翰林院嘛,之前好像撮合过两家子女,也就是文妙依和严青书……不过,大户人家规矩森严,俩人也没怎么样,大概就是互相传递书信那种程度吧……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