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情不错?”
李明夷惊讶道:“殿下知道的这么清楚?”
滕王笑呵呵道:
“这种事按说本王是不感兴趣的,但架不住严青书这人有意思……就政变第二天,禁军去严家抓人的时候,那位严大学士带家人抗捕,结果严青书把他爹给卖了,主动投降,帮咱们的兵开的门。
这事给我父皇知道了,说是大义灭亲,得嘉奖……这位严公子就这么活下来了。哦,为了成全他大义灭亲的壮举,父皇让人把严家其余人都杀了。”
李明夷:“……”
你就说,赵晟极这人有多坏吧!
滕王笑嘻嘻道:
“文妙依估摸着还不知道这事呢。怎么,她跟你说这人了?啧,人都在教坊司里了,还惦记心上人呢……不过她要知道了,只怕要心碎了,这种大义灭亲的人,谁不怕?”
大义灭亲这词被黑的最惨的一次……李明夷问道:
“那这个严青书现在在哪?”
“不知道啊,反正肯定在京城,”滕王挠挠头,“你要用这人?我回头让人找过来。”
“恩……先确定人的下落吧,之后可能的确需要他。”李明夷随口道。
他已经大概想起来,这个严青书是十年后哪条剧情线里出现过的人物了。
虽然是个不重要的配角,但既然涉及到了文允和父女,总得解决掉。
至少不能让文妙依仍对这人心存幻想……哪怕有锁心咒,可以确保父女两个守秘,但这种危险关系还是应予以斩断。
“行。小事。”滕王浑不在意道,“你真不捏一捏?这儿的艺妓比外头红拂巷青楼的好多了,手法一流,还有踩……”
李明夷义正词严:
“在下赶时间。”
“行吧,”滕王砸吧砸吧嘴,有点遗憾,起身跟随李明夷离开。
走的时候,李明夷叮嘱了管事嬷嬷,接下来不得再对文妙依动手段,后者忙不迭答应。
……
一直将人送出院子,管事嬷嬷才转回天井,看向从楼上走下来的一名教习:
“怎么样?”
那名教习将在隔壁通过小孔偷看,偷听的“审问”经过讲了一遍,撇嘴道:
“还以为这位文小姐是个刚烈性子,结果也是个贱皮子,一听能当宰相千金就意动了,明明之前昭狱署的人来审,还得威胁恐吓才行……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少嚼舌根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