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守着家里。但天亮前你必须回来。”
“用不了那么久。”李明夷微微一笑,“半个夜晚足够。”
……
天色入夜后,京城也安静了下来,偶尔的爆竹声也远不如前些天密集。
卧室内。
李明夷起身下床,飞快穿戴一套夜行衣。
五天的休养,加上昭庆送来的诸多伤药,他的伤势已好了六七成,行动无碍。
最后,李明夷将一个小包袱绑在腰上,没有走门,而是推开后窗,身影一闪,轻盈无声地翻了出去。
避开了家宅外头,那个早已经暴露却浑然不知的昭狱署官差,从隐蔽路线离开这片民宅,以二境登堂内力,催动温染留下的无名拳法中的轻身法门,朝东城方向奔行了一段。
而后,他手指凌空飞快画符,“镇灵符”的轮廓浮现,却未凝成实质……他的目的不是画符,而是借助法门,寻找戏师的踪迹!
这便是镇灵符的另外一个小特性。
只要烙印在对手体内,在一定期限内,哪怕效果解除,但仍会残留独特的气息。
距离不太远的情况下,施法者可以追溯气息,定位目标。
除非被人察觉,予以清除。
但戏师重伤,画师更早已跌落境界,李明夷认定他们无法清除。
“唔,果然还躲藏在草园胡同方向吗……”
……
……
东城,草园胡同区域。
一座不起眼的农家小院门口,戏师裹着灰蓝色的外套,踏着夜幕归来。
推门进屋,就看到面色苍白,胡茬凌乱,有书生气的画师正坐在屋内一个用砖石搭建的炉子旁。
炉内有红色的木炭释放出红暖的光,画师手里捏着一把木头火叉,挑动着木炭,头也不抬地说:“有什么收获?”
戏师脱下帽子,大手囫囵擦了擦睫毛上、眉毛上、胡须上的寒霜,凑在火炉边烤火,神秘兮兮道:
“我打探到一条重要消息。”
“什么?”
“昭狱署的鹰犬还没有查到我们的藏身之所,且已经撤回在南城的人手了。”
画师面无表情地抬头,盯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这笑话很好笑?如果朝廷鹰犬查到了,我还用你回来告诉?”
戏师讪讪一笑,又满脸不乐意地说:
“我有什么法子,京城里到处都是新朝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