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跟过街老鼠似的,连话都不敢找人问,只能躲在茶馆之类的地方偷听人家说话,我能拿到什么重要消息?实在不行你去!”
画师幽幽道:“若不是……咳咳……我伤势重,自然用不到你。”
二人一时沉默。
这五天,他们就像瞎子、聋子,苟且躲藏,提心吊胆。并且完全没有法子获取真实有效的情报。
对庙街案的后续,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就像被世界隔绝了一样。
为此,哪怕存在风险,但戏师仍旧撑着伤病之躯,上街打探情报。
“那个司棋呢?要不我再去联络她?”
戏师想了想,道,“她在那个王府门客家里做工,肯定知道很多重要情报。”
“不行!”
画师厉声呵斥,“上回你贸然去联络她,我便觉得冒险。眼下这个时候,岂能去碰?我甚至怀疑,你的刺杀失败,是她出卖了我们。”
“不至于吧……”戏师咕哝着,“她可是陛下宫里的……”
画师也不吭声,只盯着他,直到戏师闭嘴,他才用火叉从炉膛里扒拉出几个黑乎乎的,圆滚滚的土豆:
“吃饭吧,你这身伤也没比我好多少。”
“我至少没伤根基,跌落境界……倒是你,若再没有宝药进补,再过十天半月的,只怕气海彻底萎缩了,也再无法恢复了。”
戏师说道,伸手捧起滚烫的土豆,剥开皮来吃。
画师自嘲道:“宝药……你我如今,咳咳……连餐饭都只有土豆,还谈什么宝药……”
就在这时候,忽然低头啃土豆的戏师猛然扭头,死死盯着黑漆漆的窗外:
“有动静。”
画师神态一凛!
二人没有犹豫,立即无声地行动起来,画师飞快将床上仅剩的两只画轴攥在手中,戏师则拔出刀子来。
两人脚步极轻地走出屋门,朝着院门靠近。
“嘭嘭嘭。”有脚步声出现在院门外,伴随着敲门声。
二人对视一眼,画师朝他使了个颜色,戏师捏着嗓子不耐烦地道:
“谁啊!”
“草园胡同社区的,新春佳节,上门送温暖。”门外的人说道。
二人愣了下,有些茫然,画师思索了下,他迅速来到门口,躲藏在墙内的一侧,藏身于进门人的视野盲区里。
旋即示意戏师去应付。
“什么温暖……俺咋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