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偿失。
故而,才只派昭狱署暗中稽查,可若那帮余孽闹得太过火,就是自取灭亡了。”
李明夷缓缓点头,他又漫不经心地问道:
“对了,徐帝师与范宰相近来如何?”
熊飞吐槽道:
“帝师还是老样子,各家串门,参加宴席,经过此事,陛下又派了更厉害的高手随行徐太师身旁,自然不怕。”
顿了顿,他嘿嘿一笑:
“不过范宰相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甭听‘宰相’地位唬人,但终归是个降臣,还是个空架子,没了实权,朝廷又岂会下血本护持?高手总共那么多,可轮不到这位宰相大人。”
“所以?”
“所以啊,听说范宰相最近有家都不愿回,整日在官署中磨蹭,不愿离开,不过官署也不能收留他,到了晚上,就强行驱赶他回家……
不过,我听王爷说,昭狱署派了人暗中保护,是姚署长亲自吩咐的,但偏偏派去保护的人,又不是什么高手,仿佛不是在保护,是在盯梢一样……”
李明夷若有所思。
熊飞吐槽了一阵子,看了眼时间,起身道:
“李先生,我得走了,赶明儿再来探望。”
李明夷微笑道:“好。来人,送客人出去。”
……
不多时,大宫女司棋穿着一身青衣,推门走进来,平静道:
“人送走了。有什么发现吗?”
李明夷靠坐在床上,低头思忖着,闻言看向大宫女,缓缓道:
“昭狱署查案受阻,我怀疑那个姚醉在打别的主意。”
“别的主意?”
“恩……”李明夷没有多解释,忽然说道:
“今晚我要离开家中一段时间,你替我守门,不要让人发现我失踪了。”
司棋没有表情的脸上眉头颦起:
“你要做什么?风头还没过去,你这个时候离开,很危险。”
李明夷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我自然知晓。但有些事必须要做。”
他只有十五日!
而养病五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想要在这个节骨眼,杀死范质,并且全身而退,不留马脚……凭借他一人,或者与司棋两人……风险太大。
他必须调集更多的人手,精密布局,谨慎安排,而这都需要时间。
司棋定定地凝视着他许久,终于败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