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等等,”昭庆见他转身,忽然叫住,“本宫还未询问案情进展,姚署长怎么就急着走?”
姚醉一拍脑袋,哈哈一笑,转回身,微笑道:
“瞧我这记性。恩……很遗憾,目前尚未捉到昨晚贼子,但方才过来前,臣也与南城搜捕禁军仔细询问过,倒也得了一条关键线索。”
“哦?”
“秦大统领绘制了一副粗糙的路线图,发现昨夜那刺客离开后,进入明光巷后,停留了一会。并且,那巷子中曾爆发过异术,我们实地勘探后,确认巷中曾爆发一场厮杀……”
“秦大统领绘制的图卷中,巷内厮杀后,有两名异人分头行动……其中一个在被大统领用箭射杀前,曾兜了个大圈子……我们循着路线图找过去,在一处结冰的河段,发现了被挖开了一个冰窟窿。”
“并打捞起一具尸体,就是昨夜追击刺客后,失踪的那名军中武者。”
李明夷眼神一沉。
姚醉说道:
“仵作已经简单查验过,那名武者是被利器割断喉咙而死,且死前一身修为都没有来得及施展……”
“结合明光巷子中残留的战斗痕迹……目前昭狱署初步推断,那伙刺客至少有三人,其中一人确定是南周大内异人戏师,他逃窜至明光巷后,巷内很可能有一名异人接应。”
“追击而去军中武者便是被这二人所杀,考虑到武者死的极为干脆,对手实力必然高出他一大截,或者,掌握着可以瞬杀一名登堂的强大异术……我们倾向第二种。”
李明夷被窝中,手掌攥紧成拳。
“而后,戏师逃窜离开,这名同伙则绕路抛尸,返回路上被大统领一箭重伤,但应未死,而是被第三名同伙救走。”
“秦大统领说,他未观测到之后的元气痕迹,姑且推测第三名同伙是武夫。之后,我们在南城区一座破民房中,找到了火堆等痕迹,应是那两人逃窜至此,处理伤口后,在临近天亮前逃离。”
姚醉讲述的很详细,因为这些情报并不隐秘,以昭庆和滕王的身份,他哪怕一个字不说,稍后也能完整获悉。
昭庆吃惊道:“竟有三人之多?那为何庙街上只出现一人?”
姚醉摇头,面露疑惑:
“臣等也想不通。不过,初步推断,那三人中有一个,可能是南周大内异人‘画师’,此人政变之夜与戏师互相掩护,一同逃离,身受重伤,疑似跌落境界。或是因伤势缘故,未曾在庙街公开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