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隔绝人群的异术,确定应是画师手笔。”
顿了顿,他解释道:
“画师的异术很特殊,可将不同的异术封存在画轴中,必要时催动释放,类似强大的符篆。所以,臣初步怀疑,是此人在明光巷内接应,这也能解释,为何那名登堂武夫被瞬间杀死,都来不及反抗。”
“……”李明夷。
昭庆颦起眉头:“一个穿廊境的戏师,一个跌境,但手中还有厉害画轴的画师,再加上一个身份不明,登堂境之上的武夫?”
姚醉颔首:“目前从证据推测,是这样的。”
他又看了李明夷一眼,缓缓道:
“若李先生所说为真,那还可初步确定,戏师在庙街杀人,画师藏在明光巷接应,而那名神秘武夫,藏身于鼓楼方向,或从那边朝庙街赶过去。”
漂亮……真是严谨的推理……李明夷想要喝彩。
还真别说,昭狱署推理的结果还真大差不差,唯一的失误,是将自己当成了画师,将赶来救场的司棋看做成了武夫……因为她听了李明夷的叮嘱,始终只将念力控制在自身上,不曾向外扩散。
“南周余孽亡我之心不死。”昭庆冷哼一声,“只可惜让那群贼子逃了。本宫对此事很在意,若案情有进展,还请姚署长及时告知。”
姚醉没有拒绝。
公主殿下卷入此案,关心后续理所当然。
他当即告辞离开,昭庆没有送他,等人走了,她才看向李明夷,柔声道:
“李先生也听到了,贼子不止一个,此事委实凶险,就交给昭狱署去办吧。你接下来便好生在家中养病,若有什么需要,便命人去王府告知。”
李明夷点头:“多谢殿下方才回护。”
昭庆淡淡一笑,她好似又想起什么:
“对了,上回与你说过,父皇年后说要召见你,不过出了这档子事,倒愈发不急了,我料想,父皇再想起你,至少也得等过了十五,元宵节后了。那阵也才算彻底‘过了年’,你不用计挂。”
今日初二,距离正月十五元宵节不到半个月。
而半个月内,自己必须杀死一名当朝一品。
这半月个的养伤期间,不用露面,倒是方便暗中行动……李明夷心中思忖着,脸上微笑:
“好。那我送殿下……”
“不必,好生歇息。”昭庆丢下一句,起身招呼双胞胎走了,给姚醉一番搅和,倒是忘了之前大衣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