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过他的行为模式,得出了一个结论——林托不是在建立权力,他是在建立共识。而共识这种东西,一旦建立起来,比权力牢固一百倍。”
源稚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奇兰认真的脸上。这个话痨的家伙,难得说了几句有分量的话。
“谢谢你。”源稚生说。
“不客气!”奇兰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对了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新椅子?真的可舒服了——”
“下次吧。”
源稚生快步离开执行部,把奇兰的声音甩在身后。
……
第二站是图书馆。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书,是为了找一个人——弗拉梅尔副院长。
老头儿果然还在那个堆满古籍的角落里,身边围着一群学生。源稚生走近了才听清,那些学生正在问问题,弗拉梅尔一个一个地答。
“……这个炼金矩阵的原理你理解错了,不是符文越多越好,是要看能量流动的路径。你看这里,”弗拉梅尔指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上的图案,“这个符文的作用是引导,不是储存。如果你把它放在能量输入端,整个矩阵的效率会提升百分之四十。但如果放在输出端,就会造成能量倒流,轻则炼金失败,重则爆炸。明白了吗?”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连连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副院长,”另一个男生举手,“那尼伯龙根呢?林会长的尼伯龙根也是炼金矩阵吗?”
弗拉梅尔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个问题问得好。”他慢悠悠地说,“按理说,尼伯龙根是龙王的权柄,不是炼金术能复制的。但林托那个小子……他用的是另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
“我不知道。”弗拉梅尔坦然地说,“我研究了三天,没研究明白。那小子来找我聊过一次,说了半个小时,我只听懂了前三句——后面全是天书。”
学生们面面相觑。
“所以林会长现在的水平……”那女生小心翼翼地问,“比您还高?”
弗拉梅尔瞪了她一眼:“什么叫比我还高?我研究炼金术的时候,他爹妈都没出生呢!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有些东西,不是靠时间堆出来的。那小子脑子里的东西,跟我脑子里的东西,不是一个维度的。就像你用算盘跟计算机比计算速度,你算得再快,也比不过。”
学生们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