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分量不轻。恺撒·加图索是骄傲的人,是那种即使面对昂热也不会低头的人。能让他说出“震撼”这两个字,意味着他确实被触动了。
“我今天来,”林托说,“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学生会愿意并入装备会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恺撒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意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打量一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对手。
“你知道学生会的道统有多长吗?”恺撒问,“比卡塞尔学院本身还要长。狮心会是我们分裂出去的,后来我们又各自发展,但归根结底,我们都是从同一个源头走出来的。”
“我知道。”
“你知道加图索家在这所学校投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校董会里有多少人支持学生会吗?”
“我知道。”
“你知道如果我答应你,会有多少人反对吗?”
“我知道。”
恺撒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问的每一个问题,林托都知道答案。但林托还是来了,还是当面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林托已经计算过所有的阻力,意味着他认为这些阻力都不足以拦住他,意味着他今天来,不是请求,而是——
通知。
“如果我说不呢?”恺撒问。
“那我等你。”
“等多久?”
“等到你愿意为止。”林托说,“我不需要征服学生会,我需要学生会心甘情愿地加入装备会。因为只有心甘情愿,才能真正成为一体。”
恺撒又沉默了。
他想起了三天前那个金属球体,想起了那个从虚空里生长出来的未来城市,想起了论坛上那些帖子——那些“我们见证过”的帖子,那些“我们触摸过藤蔓”的帖子,那些“我们会不会错过时代”的帖子。
然后他想起了更早的事情。
想起林托刚入学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个从中国来的新生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想起林托建立装备会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那只是个笑话。想起林托一步步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踩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你知道吗,”恺撒忽然说,“我父亲曾经告诉我,加图索家的人,永远不要站在历史的对立面。”
林托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成功,”恺撒继续说,“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