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今天拒绝你，历史会记住一个名字——恺撒·加图索，那个在时代拐点选择留在原地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托。
“给我三天时间。”
“好。”
林托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
“狮心会那边，我也会去。”
“楚子航？”恺撒没有回头，“他不会拒绝你的。”
“为什么？”
“因为他比你更清楚，什么是对的事情。”
林托推开门，走了出去。
……
狮心会会长办公室在另一栋楼。
林托推门进去的时候，楚子航正坐在桌前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混血种，不像一个a级血统的强者，倒像是一个普通的、认真读书的大学生。
“来了？”楚子航抬起头，合上书。
“来了。”
“坐。”
林托坐下。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永远这么简洁。从第一次见面起，楚子航就是这样的人——话少，直接，不绕弯子。
“学生会那边，我去过了。”林托说。
楚子航点点头，等他继续。
“他需要三天时间考虑。”
“正常。”
“你呢？”
楚子航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知道我为什么加入狮心会吗？”他问。
“不知道。”
“因为这里有我需要保护的人。”楚子航说，“那时候我还很弱，需要依靠组织的力量。后来我变强了，但我没有离开，因为组织需要我。”
林托没有说话。
“现在狮心会需要什么？”楚子航自问自答，“需要一条路。一条能走下去的路。”
他顿了顿。
“你能给我们这条路吗？”
“能。”
“那就够了。”
楚子航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同样的阳光，同样的草坪，同样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
“我不会现在答应你，”他说，“但我也不会拒绝你。”
林托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楚子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个金属球体，我看见了。从图书馆的窗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