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拽过藤蔓的手——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叶片的湿意。
“你故意的。”夏弥从门廊的阴影里走出来，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把这么多人拉进尼伯龙根，让他们亲手摸、亲眼看、亲身体验——然后放他们回去。”
林托没有否认。
“他们回去之后会做什么？”夏弥继续说，“会跟室友说，会跟同学说，会在论坛上发帖，会在吃饭的时候跟邻桌的人吹牛。而那些没来的人呢？他们会后悔，会好奇，会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时代。”
“然后呢？”林托侧过头看她。
“然后他们会自己送上门来。”夏弥笑了，“你根本不需要去收编学生会和狮心会，你会让他们主动来投奔你。”
林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
夏弥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不是征服，而是吸引。征服会带来反抗，吸引会带来追随。
而今天过后，整个卡塞尔学院都看见了那个从虚空里生长出来的金属球体。整个卡塞尔学院都在讨论那座未来城市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整个卡塞尔学院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林托，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答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本身，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共识。
……
三天后。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恺撒·加图索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人，微微一怔。
是林托。
不是闯进来的，是走进来的——门外的守卫没有拦他，甚至没有人通报。这意味着什么，恺撒很清楚。
“坐。”恺撒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
林托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窗外是卡塞尔学院午后的阳光，草坪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一切都平静得像是普通的大学日常。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日常。
“你的领域展开，我看到了。”恺撒先开口，“从窗户里看到的。那个金属球体出现的时候，我的罗盘在疯狂晃动。”
林托点点头，等他继续说。
“我以为是有龙王入侵。”恺撒的声音很平静，“后来发现是你。”
“失望吗？”
“不。”恺撒沉默了一瞬，“是震撼。”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