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持非坚果顺子,即可能被同花或更大顺子击败的顺子时,面对一个加注,弃牌率高达734。而我的筹码量,足以让这个加注显得可信。所以,这是一个正期望值的决策。”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需要一点运气——比如,你确实没有拿到同花,或者更大的顺子。”
高幂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所有的算计,在对方那种近乎冷酷的、基于大数据和概率模型的决策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较量。
路明非和芬格尔看得目瞪口呆。夏弥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彩。镰鼬女皇发出“咯咯”的轻笑声,似乎觉得这一幕非常有趣。
赵孟华更是彻底丧失了斗志,眼神涣散。
林托面前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远远超过了高幂和赵孟华的总和。
之后的几把中,林托如同吸金漩涡那样收取着桌面上的所有筹码,万博倩在最关键的几把里也输掉了,总算逃了一条命,而高幂则是从最大的赢家衰到只剩下两百多个古银色筹码。
这个数学天才脸色煞白,呆呆的看着林托。
半晌,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筹备了很长的时间,想了很久,要赢这一把带博倩出去,”高幂自顾自地说,“因为我发现荷官虽然很擅长计算,但是它也有弱点,所以我也想着去对付它。”
“是的,只要我们中没有人弃牌,它也不弃牌。”林托淡淡地说。
“所以只要我们大家都不弃牌,而且每局的赢家出现在我们里面,那么荷官就只能不断的输钱,我们所有人的钱加起来都不够保一个人离开,所以我们必须得从何官那里赢钱,而其他人就要陪着何官输钱给这个人,你们记不记得古希腊人的地狱观?”高幂询问道。
他此时的目光已经近似于希冀了,只希望能够让所有人听他最后说一次话。
“我知道。”
林托作为胜利者,姿态却也放的不高,缓缓的说:“古希腊里没有轮回的概念,学者们争论地狱中有多少人因为古往今来的灵魂都会进入地狱,而地面上始终只有这么多,那么地狱必然人满为患,最后的结论是世界其实绝大部分都是死者的,只有少数生者,死者的国就像大海,而生者的世界只是露出水面的岛屿,生者和死者的关系也是这样的,他们共同组成金字塔,塔基是无数死者的灵魂,只有塔尖是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