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可能就是……同花。
高幂看着林托那毫无表情的面甲,又看了看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a顺。巨大的诱惑和冰冷的恐惧在他心中交织。
跟注?如果林托是同花,自己将输掉大量筹码,甚至可能被清空一半。
弃牌?放弃一手顶级顺子,如果林托是在诈唬,他将成为笑柄,而且损失已经下注的筹码。
计算……会出错吗?林托本人,有勇气在河牌用一手烂牌进行如此巨大的诈唬吗?
时间一秒秒过去,荷官那空洞的眼神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催促的意味。
高幂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了一眼万博倩,女孩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中满是祈求,似乎在说“别冒险”。
他又看了一眼林托。钢铁身躯稳如磐石,加注的筹码静静地堆在那里,像一座小山,又像一座墓碑。
最终,高幂长长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他伸出手,将自己的底牌……盖上了。
“弃牌。”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林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平静地将彩池中的筹码揽到自己面前。他甚至没有亮出自己的底牌。
“你……”高幂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到底是什么牌?”
林托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面甲转向高幂。然后,他用两根金属手指,轻轻翻开了自己的两张底牌。
一张是梅花3。
另一张是方块7。
杂色,3和7。最小的点数之一,与公共牌几乎没有任何关联。最大的牌也就是一对7(如果河牌是7),或者用7和3去凑那渺茫的顺子可能(需要4、5、6,或者8、9、10之类的)。在翻牌圈,这手牌几乎可以算作垃圾。
也就是说,林托从头到尾,都在用一手绝对的垃圾牌,进行跟注,并且在河牌,面对高幂代表强牌的下注时,进行了巨大的诈唬加注!
而高幂,拿着顶级的a顺,被吓退了!
“嗡”的一声,高幂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耻辱、愤怒、难以置信,还有深入骨髓的冰冷,瞬间淹没了他。他被耍了!被一台机器和它的操作者,用最赤裸裸的、基于概率和心理计算的诈唬,给彻底击垮了!
“概率。”林托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计算了你手牌的范围、下注模式所代表的牌力强度、以及你在此局面下可能弃牌的概率。在你河牌下注后,根据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