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进你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里了。”年轻人皱眉,“你不该是个对钱那么在意的人。”
“作为一个老人,我没什么别的追求了。”
林凤隆笑了笑,苍老的脸像是一朵绽开的菊花:“你们花了500万美元从我这里买到那本书,又让我出面转手卖给他,太绕弯子,不能直接给他吗?”
“他对家族的安排一直有点抗拒。”
帕西说到这里,又不由得有点叹息,不复少年头属于是:“还处在叛逆期吧?”
当恺撒知道家族把帕西派过来和他一起解决这一次任务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极为抗拒,而且极为绝望沮丧的。
毕竟他作为家族的少爷,一方面他既不想承认这个东西,另一方面他又没有办法去否定帕西,其实比他做的更好,以至于他不得不捍卫自己作为家族少爷的这一个身份,否则的话,那他就真的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没有了。
“那样一来,他对家族的安排就能够接受了?”林凤隆笑着问。
“差不多是这么一个道理。”帕西点了点头:“毕竟对于这么一个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值得他安心了,他如果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是我们家族正在操守,那么就能够给我们真切的展示出来他的能力,他的天赋。”
“我可不觉得这小子有什么天赋。”
“但是他毕竟是加图索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我们没有办法去抗拒继承人的意图……他将成为……皇帝!”帕西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顿了一下,眸光里闪现着震撼。
恺撒,这个名字本身就是皇帝的象征。
帕西眼中那抹震撼的光,悄然隐没在古董店的昏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空气重归沉滞,只有尘埃依旧在光柱中上演着无声的戏剧。
林凤隆没有立刻回应。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件摆在柜台上的黄铜星盘,那上面同样覆着薄薄的灰。指腹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像时光被短暂地擦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黯淡却仍可辨的精美刻度。
“皇帝……”林凤隆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这满屋的尘埃相互摩擦,“这个词,太重了。重得能压垮任何自以为是的肩膀。”他抬起眼,浑浊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层层叠叠的旧物,看向更遥远的、同样被尘埃覆盖的东西。“古往今来,有多少人顶着这个名号,最终却被它吞没?连尸骨都化作了灰,混进这些尘埃里,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帕西年轻而轮廓分明的脸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