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五十万美金的尾款,在这个年代的购买力相当强大。
在2009年,两百五十万美元,约合当时中国货币的1700万元,是一笔足以改变生活的财富。
在纽约或旧金山,它能买下一栋带花园的联排别墅,或是在中央公园附近购置一套豪华公寓。
若投向科技领域,它足以作为天使投资人的起步资金,押注当时尚未崭露头角的初创企业(如stagra或uber早期融资轮)。
在艺术品市场,它可以竞得一幅毕加索的版画或安迪·沃霍尔的丝网印刷作品。
而对于普通人,这笔钱足以在佛罗里达购置海滨别墅、收藏两三辆法拉利,并余下足够享受半生悠闲生活的投资收入。
那是金融危机后的复苏之年,资产价格尚未完全膨胀,这笔钱既承载着旧世界的实体沉淀,也悄然链接着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新浪潮。
这么一笔足以改变人生的钱,竟然就被眼前的人这么轻轻松松的说了出来。原来刚才恺撒交出的20万美金,其实并不是这一次输出之中的大头。
而对于林凤隆来说,这件事也颇为诡异,毕竟他知道恺撒的真实身份,但就是装作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货真价实的恺撒,仿佛将对方的一身少爷气质视作无物。
不过这也倒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毕竟一个真正的少爷,在外面总是需要经历某些磨难的,如果不经历这些磨难的话,那么他就算不上是真正的少爷。
诸多事情的共同加持之下,让一个人的目光变得极为的短浅,而且锋利,恺撒气急败坏反而达到了林凤隆的目的,毕竟对方就是要干这种事。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都说人老成精,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此时古董店内,时间仿佛凝固在尘埃里。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斜刺入,在光束中,无数尘埃如微型的星群般缓慢旋转、翻飞,每一粒都被照得纤毫毕现,舞蹈般沉浮不定。光束之外,是更浓稠的昏暗,尘埃在这里悄无声息地沉积,层层叠叠,覆盖着一切。
它们落在橡木展示柜磨损的铜扣上,落在东方瓷器蜿蜒的裂釉纹路间,落在褪色天鹅绒衬垫的每一根绒毛尖端,也落在一叠叠泛黄账本散开的书页边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旧日气味——是陈年纸张的微酸、木头干裂的淡苦、残留清漆的硬化气息,以及一种无名的、属于遗忘本身的灰尘味道。
话题本身继续进行着。
“恺撒拿到那本书的时候,尾款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