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轻人,你看起来比他更像一个……执行者。”
“我只不过是一个时日不多的人罢了。”帕西摆了摆手。
“不必担心,这样一来,让那个年轻人觉得凭借着他自己的力量杀死龙王?”林凤隆咯咯地笑了笑:“大人的世界很残酷啊。”
“那样一来,他说不定真的就认为自己行了,可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只会加速他的叛逃吧!”林凤隆促狭地看了一眼帕西。
“不用担心,所有骄傲的鸟有一天都会飞回巢中。”帕西把林凤隆的话语原路奉还了回去。
这一句不用担心。
让对方疏忽地一愣,似乎是回想起了几十年前甚至百年之前的历史,那一段所有人都在的,过往时光。
“你照着实验品画的?”帕西皱眉:“你这样一来,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我并不赞同你做这样的事情,如果被林托看出来,家族的秘密也会被他知道!”
“我对自己的画技有信心。”林凤隆笑了笑,“而且那个实验品很不错,是个值得入画的人。”
“你果然是一个疯子,怪不得很多人都想要杀了你。”帕西淡淡地说。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而且,我是个已经死了的人。”
“关了这个古玩店,离开这里吧,别说什么你已经死了,在名单里你已经被划掉了,但这么多年,你的老朋友昂热一直在找你。”帕西冷冷地说:“弗里德里希·冯·隆先生。”
那个被尘封了数十年的真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记忆最深处、早已锈死的锁孔。林凤隆——或者说,弗里德里希·冯·隆——的手指,在黄铜星盘上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尘埃似乎落得更慢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慢慢直起有些佝偻的背,那姿态里竟奇异地透出一股早已被岁月磨蚀殆尽的、属于旧日贵族的轮廓。他走到那幅被取走喜服后露出的画作前。画纸上,寥寥数笔,看上去竟然绘声绘色,无比逼真动人。
“昂热……”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是怀念还是别的什么,“弗罗斯特太多话了,他不该跟你说起我的名字,我希望知道我名字的人到你为止。帕西先生。”
“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吧。”帕西轻声说:“反正我也是个活不太久的人……那张画能拓下来吗?我买了。”
……
与此同时,在地铁站之中。
“精彩,太精彩了。”林托不由感慨这一出年度大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