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三殿下令我速查。”“是谁?”
“范文程,宁完我。”
朱嫩宁清醒,眼底掠过沉沉冷光。
“我听过这两个奸贼。走,我与你一同前去。”
“公主不可,此事乃三殿下指派,未有明令,外人不得”
“亲妹也算外人?”
朱嫩宁全然不顾约束,很快便推开石门。
孙世林领着一众衙役差役,分明偷听多时,见她入内,纷纷垂首避让。
郑成功无奈,只得吩咐孙世林等人严守,随后快步跟上。
两人穿过曲折甬道,行至深处,又见一扇厚重石门,由两名胎息四层修士持械把守。
跨过这第二扇石门,便是间丈许见方的密牢。
两块铁板与四块厚木并排,做成牢固的十字刑架。
范文程与宁完我绑在刑架,衣衫早已被鞭痕与烙痕撕裂,皮肤布满新旧交叠的血痕,受过不止一轮酷刑。
十指不仅被特制的铁器隔开,骨节更是粉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施法。
血腥臭气铺面,令朱嫩宁鼻尖微蹙。
郑成功见架上二人昏死,要寻冰水泼醒,却被朱嫩宁拦下。
“不必。”
她两指并起一撚,弹出两粒细小花种,精准钉入刑架木梁。
缝间瞬息抽生出两株奇花,花瓣宽厚森然,叶缘丛生含羞草般的尖锐软刺。
花萼张开,尖利花口狠狠咬在范文程、宁完我二人肩头。
刺骨剧痛骤然钻透四肢百骸。
昏迷的二人浑身一颤,惨叫惊醒。
范文程看清眼前男女,惊喝:
“又是你们!”
范文程绝不会忘一
当日,他与宁完我同张献忠斗至两败俱伤,坠落溶洞,恰巧撞见郑成功与朱嫩宁私通,才会失手被俘,落得满身刑伤的下场。
宁完我强忍肩口剧痛,含戾质问:
“我二人身无大过,官府凭什么用刑?”
郑成功面色冷厉: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宁完我咳出暗红血沫,语气倔强:
“我二人入明以来,诛杀逆贼刘宗敏,按律本该论功行赏。你等无故拘禁,分明是徇私妄断!”郑成功目光骤沉:
“你二人投靠伪金,为虎作怅,筹谋毒计残害辽东,多少汉家子民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满身的汉奸罪孽,也敢妄称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