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觉得,我惦记的是你家财力?就不能单纯惦记你的身子?”
郑成功板着脸道:
“那就更不行了。我一心向道,练气之前,绝不碰女色。”
朱嫩宁轻笑:
“接着哄。”
“句句属实,没哄你。”
“就算你是认真的………”
朱嫩宁话锋陡然一转:
“可父皇去年颁下明旨,修士需广延子嗣,为【衍民育真】出力。你莫非,打算抗旨?”
郑成功挠头。
他还真把这桩圣旨忘得一干二净了,连忙开口补救:
“陛下只令修士成亲,未定时限,待我炼气……”
话没说完,朱嫩宁不知从哪取出封信函,轻轻晃了晃:
“内阁新近草拟,凡年满三十的单身修士,限期一年,必须成亲。阿森是否还有推辞?”
郑成功受到了惊吓,下意识擡起右臂,接信函察看。
朱嫩宁顺势柔身一靠,倚进他的肩头,整个人轻贴在他怀中。
从外人视角看去,俨然是郑成功主动将人揽在怀中,亲密静坐。
“臣求公主别胡闹……臣跟公主真的不合适。”
“住口。”
朱嫩宁语声慵懒:
“再絮叨,我便施术捆你,就地圆房。”
郑成功语塞极了,只能祈祷莫有熟人途经。
好在天色沉沉,石牢又位处偏僻,确实没有人无缘无故跑来。
郑成功坐立难安,想抖腿缓解局促,肩头忽然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
朱微宁竞是靠着他沉沉睡去。
郑成功垂眸,看清怀中人的容颜。
平日里,朱嫩宁锋芒毕露;
此刻月色朦胧,她依偎在自己怀中,竟显出几分易碎的柔弱,仿若只是个需人护佑的寻常女子。察觉到骤然升起的保护欲,郑成功瞬间警醒:
“冷静,万万不可心软。’
这是公主设下的陷阱,美人计,一定是美人计。
念及此处,他加重力道咳嗽。
朱嫩宁神色懵懂地擡眼:
“我睡了多久?”
郑成功侧身避开亲昵姿态,正色道:
“公主,属下尚有公务在身,不便久伴。”
“什么公务?”
“先前与张献忠一同被擒获的两名修士,身份虽然查清,但两人目的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