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小汽水放到她手里,“怎么样?”
季青棠喝了两口小汽水才缓过来,幽幽道:“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不进去是对的。”
谢呈渊忍不住翘了翘嘴角,没说什么,扶着她慢慢走回家。
晚上气温很凉,谢呈渊特意选择在后院涮肉吃。
吃之前谢呈渊先澥麻酱,也就是分次少量加凉白开,顺着一个方向匀速搅打,干硬酱膏慢慢化开。
从硬块变成丝滑流动的琥珀色酱汁,稠度能挂在筷子上缓缓滴落才算合格。
如果是涮肉的蘸料,再压碎一块红腐乳、兑少许韭菜花,酱色晕出淡粉,咸鲜衬着酱香,是京味蘸碟的标配。
做好酱料,谢呈渊随口和孩子们说:“胡同副食店打麻酱还是门手艺,长柄勺入桶一舀一转,玻璃瓶装满不沾瓶壁、不撒点滴,是京市独有的市井光景。”
“那爸爸以后也教教我们,我们想学。”
“好,都教。”
炭烧铜锅清水沸滚,鲜切羔羊卷涮十秒蜷曲透亮,裹满澥好的麻酱送入季青棠的嘴。
谢呈渊问她,“好吃吗?”
麻酱裹住肉片,腐乳咸、韭菜花鲜中和羊肉腥膻,油脂与酱香交融,肥嫩肉香混醇厚麻香在舌尖化开。
谢呈渊又喂她一瓣糖蒜解腻,得到了她一个点赞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