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
再说了,你不是也很想去的吗。
最后这句话谢呈渊没说出来,默默在心里念的。
季青棠可不吃他这一套,冷哼一句,“那你求我啊,求我就考虑一下。”
求季青棠对谢呈渊来说并不是一件难堪的事,对他来说甚至是一件可以享受的事情。
他每天晚上不知道求了多少次,熟能生巧。
“求你了,求求你啦,求你帮我去看看嘛。”
男人身形高大肩宽背阔,一身骨架撑得衣衫紧绷,眉眼生得凌厉。
整张脸冷硬沉敛,眉峰蹙着,薄唇抿成冷峭的直线,素来惯是不苟言笑的漠然模样。
可方才还带着生人勿近气场的人,话音陡然放软,低沉的声线揉出几分软糯缱绻,没有半分带队训练时的强势霸道。
他垂着眼,高大的身子微微放低,敛了满身锐气,冷白硬朗的脸上依旧没什么笑意,偏偏语调温顺,一字一句轻声央求。
修长的手指局促蜷起,捏着她的衣角晃了晃,反差格外鲜明,冷硬的长相配着绵软的语气,隐忍又恳切。
季青棠满足了,满足得心尖软绵绵的,女王似的高傲点头。
“答应你了,带路吧。”
谢呈渊带着季青棠出门,到了澡堂,谢呈渊站在外面等,但她觉得影响不好,让他去买小汽水了。
她自己进入澡堂查看,里面已经围了一圈的人,兰嫂子和林婶几人都在。
看见她走进来,纷纷围过来问:“这是你让谢副师建的?”
女澡堂的泡澡小水池比男澡堂要精致很多,完全是为了女性设计的。
男人的功劳她不打算抢,直接说:“不是,是谢呈渊觉得这样更方便你们泡药浴。”
夏天在家泡泡还好,秋天和冬天就不行了,下雪的时候热水刚倒出来没多久就冷了。
水不够热泡了会生病,在澡堂就不一样了,不怕晕死过去,泡多久都行。
众人七嘴八舌地夸完谢呈渊,又夸季青棠,夸得她耳朵嗡嗡响,都后悔进来了。
好在兰嫂子了解她,马上转移话题了。
季青棠也适当地插了句:“大家记得来例假的时候不要泡,过后几天再泡,药浴也是一样。”
“好好好,我们知道了。”
从澡堂里出来,季青棠出了一身的汗,外面等着的谢呈渊,手里拿着的小汽水都不冰了。
看见她出来,他赶紧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