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澡堂修了单人泡澡小水池后,季青棠的药丸卖了一批又一批,药楼那边的工作量也越来越大。
季青棠现在没打算加人那么快,就只能在伙食上补贴他们。
中午天气炎热,她将谢呈渊拿回来的面扔到空间里,做了一盆麻酱凉面给药楼送去。
手擀的细面沸水煮熟,过冰水激得筋道爽滑,码上脆嫩黄瓜丝、绿豆芽。
澥得稀稠刚好的麻酱淋满面条,放花椒油、陈醋、少许黄芥末,筷子一拌根根挂酱。
麻酱香压住醋的清酸,面条凉润醇香,暑天吃下一身燥热尽数消散。
药楼那帮人可爱死这个麻酱凉面了,天天中午就盼着这口吃的。
不过季青棠也不是每天都给他们做,她懒,更多时候是小迟自己动手。
一个夏天下来,药楼这帮人胖了一圈,走哪里都是满面春光。
家属院的人都知道药楼的工作好,他们做梦都想进去,但是季青棠太挑人了。
矮的不要,手难看的不要,丑的不要,没眼缘的不要。
没人知道她想要什么样子的,反正她一个都没在家属院里找,当然也没加人。
可就算这样,季青棠在帮女同志看病时,依旧有人问她要不要人。
季青棠头也没抬地说:“不要。”
她们还挺失望的,毕竟药楼给的工资高,平时过年过节也会发一些药,伙食也非常不错。
可惜了。
“下次别再问了,次次来,次次问,问得我都替季同志烦。”
林婶不耐烦地看了周围人一眼,含着警告。
林婶怕季青棠烦是真,怕季青棠不来看病也是真。
不能让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有了林婶的警告,这些人也没敢再问,乖乖伸手把脉,拿了药丸道谢然后离开。
轮到最后一个人时,季青棠呆了两秒,说:“你怀孕啦,药丸先停了,好好养身体吧。”
现在的人真的太爱生了,就这一早上,她把出来三个喜脉。
她麻了,不理解,只能尊重她们。
最后一位女同志离开后,又来了几个肚子不舒服的小朋友。
季青棠给他们扎了几针,吃了一颗甜甜的小药丸,活泼乱跳地跑走了。
“累坏了吧?”林婶帮季青棠收拾桌面上的东西,笑着说:“谁让你一个月就来一次,她们都排着队看。”
“我要是一个月来几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