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老张你还夸人家白净来着!”
赵丹霞没好气地道:“呸!”
练幽明也是无奈,呸就呸吧,这姑娘咋老盯着他看呢。
“重注?有多重?”
李振国咽了口唾沫,神秘无比地道:“这重注赌的可不是金银。听说小到家产基业、老婆孩子,大到一些枪炮导弹、岛屿归属,或是一些小国的生死存亡。而且据说一但被那些大富豪看中,还会引来供奉,被捧为座上宾。”
众人听完一阵沉默,好不心惊肉跳。
赵丹霞一袭劲装,背负长剑,神色凝重地道:“如果真是这样,这个隐杀社的势力可就有些恐怖了。竟能干涉别国的存亡,结识各国权贵!”
张唯一摇头叹道:“人字两笔,善恶两分。想不到这不为人知的地方人性会堕落至此。”
练幽明也回过味儿来了,“看来古绯烟这是既想得名,又想得利啊。好大的气魄,以为天下无敌了?”
他又飞快扫量向客轮的左右,内有空间,应该是用来休息的。
还有看台上的众人,各色人种、各国高手、男女老幼,来来去去,无不是醉生梦死、忘生忘死,看的人眼花缭乱。
“你们见过其他各门各派的弟子没?”
赵丹霞点着光洁的下巴,“见过了。徐师伯领着人在另一艘客轮上休息呢。练师兄,要不我带你过去?”
“不必。”练幽明略作沉吟。
徐天他们此行本意是为了救人,绝不可能毫无动作。
如今既已探明了这艘船上的情形,他必须得抓紧时间在比武大会开始前寻到那座海岛,救出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师伯。
赵丹霞一直盯着练幽明的眉眼,见他眼神不住变幻,忍不住柔声提醒道:“练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办?放心,这船上的人不会约束你的去留,只要在大会开始前赶回来就行。”
练幽明看向眼前的女子,温和一笑,“是啊。那你们可要留神了。”
说罢,他又和其余众人互望一眼,“暂时不要和其他人透漏我的身份和行踪!”
冯凶他们也都纷纷点头。
“速去速回,一路小心!”
徐天一行人想做什么,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练幽明连番辗转奔赴,从武当山再到河北,又从北到南,然后出海,这么争分夺秒,肯定也是怀揣着某个目的。
简单朝着王麻子和花玲珑三人叮嘱了两句,练幽明已飘然退出客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