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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艘客轮外表瞧着普通,但全都内有天地。这艘最大的里面布置着擂台,后面那两艘小的一个负责吃饮休息,一个是供那些各国富商消遣的,除非受人邀请,不然不允许生人上去。”
张唯一一面详细介绍着,一面领着练幽明他们走进了客舱。
说是客舱,然而一进去,轰鸣般的声浪立时扑面而来。
眼前视野豁然开朗,就见这巨大的客舱内部居然是空的,四面八方布置着密密麻麻呈阶梯状延伸向下的看台座椅。
而在最下方,特别是船体的中心处,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区域划出了一座巨大的擂台。
大擂台两侧还有总共十座小擂台,上面有人在交手厮杀。
而周围的看台上挤满了观战的人,嚷着各国的腔调,有武夫,也有普通人,有的在声嘶力竭的咆哮嘶吼着,有的却在狂笑。
李振国在边上小声道:“现在比武大会还没开始,这擂台上的厮杀只是前菜,都是些三劲武夫,然后由隐杀社坐庄开盘,在一些港口码头吸引来不少赌徒。但这都是些小打小闹。听说有一些海外的财团巨富也来了,会在后面各国武夫崭露头角后压下重注。”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擂台上已有人喋血当场,被人一拳打碎咽喉。
胜负生死一分,擂台前的赌桌上,立见一捆捆美金被划拨给赌赢的人。
几个满身纹身的白人女子一赢了钱,立马兴奋的跳上擂台冲底下一群人撩起裙子,扭动着白花花的大腚。
赌输的则是面如死灰,有人赌手,扬刀剁手,有人赌脚,抬斧砍脚。
鲜血飞溅,场中气氛非但没有冷却,反而愈发火热,仿佛他人生命的终结犹如一场绚烂的烟花。
目睹这般的情形,练幽明一挑眉稍,“污人眼睛!”
别说他了,在场的其他人那个不是混迹江湖多年,说实话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花玲珑还好,赵丹霞乃真武剑派的真传弟子,自幼身居俗世之外,看的是心境生乱,柳眉倒竖,冷声啐道:“伤风败俗,污浊不堪。”
说着还睨向身边的几人。
张唯一和冯凶皆乃道门中人,被瞅的心里发虚,连忙偏过视线。
那越女剑的二人,一男一女,男的名叫宋乘风,女的叫徐琼,瞧着像是小两口,这会儿也都一个眼神躲闪,一个神情冰冷。
冯凶小声嘀咕道:“这算个啥,昨天我还见那艘客轮上有几个外国姑娘脱光了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