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小矜……”
“我该早一点带阿公回大陆的。”陆丛矜语气带着自责和内疚,“是我不对,是我错过了……”
李崖轻抚着陆丛矜的背,安慰着她。
下一刻,画面再次变化。
阳台上,老人更加沧桑,坐在轮椅上,望着北方的天边。
一个中年人来到老人身后。
“爸,起风了,我推你回去吧。”
“让我再看看。”
“看什么?”
“那边……过了海峡,穿过福建,就进了江西,再一路向北,就能到庐山了。不知道当年打坏的树都长起来没有……这个季节,应该起雾了。”
“爸,医生说你的身体负担不了远行。”
“我知道,我不给你们添麻烦。还记得你国中的时候,老师让你以乡愁为题写文章,我教你的诗吗?”
“记得。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还被暮云遮。”
“唉。回去吧。”老人叹了一口气。
中年人刚握住轮椅的把手,老人突然说道:“我死以后,把我的骨灰带回去,再庐山找个地方,撒了吧。”
“爸!”
“落叶,总要归根啊……”
画面再次变换。
隆重而严肃的葬礼正在举办,老人躺在棺材里。家属悲戚不已,看上去十八九岁的陆丛矜哭到几乎昏厥。而在李崖身边的陆丛矜,同样泣不成声。
一只重帏翠凤蝶突然翩翩而至,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了老人的胸口。
李崖眉头紧蹙。
他分明看到老人身上浮现出一股岁月之力,紧接着这股力量尽数进入了蝴蝶体内。
那蝴蝶扑闪着翅膀,重新飞了起来。
李崖探出手,手上光芒流转,要去抓那只蝴蝶。
陆丛矜也注意到李崖的动作,开口道:“李大——”
异变陡生。
一股力量从天而降,笼罩住了整个灵堂。
所有人的动作都暂停了下来,陆丛矜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就连那蝴蝶,也仿佛定格一般,悬停在空中。
唯一还能动的,只有李崖。
一个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道人缓缓走进灵堂,朝着李崖打了个稽首。
“福生无量天尊。”
“不知小友来自何处仙乡。”
李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