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那道人,拱手回礼:“庐山山神,李崖。”
道人眉头挑了挑,微微有些意外。
“贫道玉山山神,梦坡子。”
“没想到贫道舍出去的岁月之力,竟然将阁下带到了此处。”
“不知是否给阁下添了麻烦。”
“麻烦谈不上。”李崖看了眼定住的陆丛矜,“这姑娘是逝者的孙女,意外沾惹了岁月之力,受到反噬,我为了救他才来此。”
“那是贫道疏忽了。”
道人再次行了个礼,继而说道:“贫道与逝者有几分因缘,感念其心意,这才破格圆他归乡夙愿。”
“倒不想惹出事端来。”
“多谢阁下化解。”
“只是阁下如今所见,都是过去已发生之事,不可妄改。还请阁下多担待。”
说完,道人从道袍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李崖。
“此为贫道所炼岁月丹,可增加岁月感悟。便作赔礼,赠与阁下了。”
说完,道人转身离开。
走出灵堂,只见他轻轻一挥拂尘,灵堂中一切都恢复正常。
所有人恢复了悲痛,那蝴蝶重新飞起,陆丛矜口中的话终于完整说出来——
“哥,那只蝴蝶……”
蝴蝶已经发出了灵堂,而李崖再望去,不见那号称梦坡子的道人。
“小矜,你要找的蝴蝶,我想我们找到了。”
“你说那只蝴蝶?”
“嗯。”
“你说它飞到了庐山?”
“嗯,飞过海峡,飞到另一边,穿过福建,继续北上,就到了庐山。”
陆丛矜看着那蝴蝶越飞越远,越飞越高,飞过了台北的大街小巷,飞过了101大厦,飞向大海的方向。
“可是蝴蝶,能飞过沧海吗?”陆丛矜轻声道。
“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李崖拉住陆丛矜:“和你阿公告个别吧,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