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像电流窜过。她甚至不自觉地弓了弓背,让身体更贴合他的手掌。
“姜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了。
“嗯……”她含糊地应着,抬头看他。
两人的脸此刻只有一拳之隔。包厢里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像蓄了风暴的深海,翻涌着她看不懂却本能想靠近的情绪。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梁,再到嘴唇,停留的时间长得让姜颜呼吸困难。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那个细微的动作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陈言的手指从她腰侧移上来,轻轻托住了她的下颌。动作很慢,像在给她足够的时间推开。但姜颜没有,她只是睁着醉意朦胧的眼睛看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无意间蹭到了他的手臂。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他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姜颜的理智在酒精的海洋里浮沉,她想起林直,想起三年感情,想起那些争吵和眼泪——但那些画面好遥远,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而眼前这个男人的温度、气息、手指触碰的真实感,烫进她意识深处。
她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了下巴。
一个无声的邀请。
陈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然后吻落了下来。
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触碰,只是唇与唇的贴合。但姜颜在碰到他嘴唇的瞬间就溃不成军——太烫了,比她喝过的任何一杯酒都烫,带着掠夺性的气息长驱直入。她无意识地张开嘴,他的舌尖就滑了进来,带着残余的酒香和更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个吻迅速变得激烈。
陈言原本托着她下巴的手滑到她后颈,用力将她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后背,掌心贴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腰窝处,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姜颜被吻得缺氧,手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针织衫,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她能透过衣服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硬度和剧烈的心跳。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颌、颈侧。陈言的牙齿轻轻啃咬她颈间的软肉时,姜颜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她羞耻得想捂住嘴,但手被他捉住,十指相扣按在沙发背上。
“别忍。”他在她耳边喘息,热气烫红了她整只耳朵,“这里隔音很好,没有人会听见。”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姜颜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她主动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