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指尖都在发麻。
“这是什么酒?”她声音已经蒙上雾气。
“秘密配方。”陈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将嘴唇贴在同一处杯沿,仰头饮尽。
那个动作太具暗示性,姜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又断了一根。她避开了视线,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偷偷看他——他正好在舔去唇边残留的酒液,舌尖极快地在唇角扫过,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她小腹狠狠一抽。
空气开始变得粘稠。
第四杯酒端上来时,陈言坐回了她身边,这次距离近到两人的大腿外侧几乎要贴在一起。酒杯很小,里面是深红色如凝固血液般的液体,只够一口的量。
“最后一杯,‘红月’。”他将酒杯放在她掌心,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虎口,“慢慢喝。”
姜颜已经不太能思考了。酒精将她的警惕心泡软、溶解,脑海中反复闪现的画面不再是林直通红的眼眶,而是陈言深蹲时绷紧的臀腿线条、他抱起她时手臂肌肉的隆起、他低头为她喷药时垂下的睫毛。这些画面混杂着他此刻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针织衫下胸膛微微起伏的轮廓、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仰头将“红月”一饮而尽——是烈的,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然后迅速席卷全身。眼前的世界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陈言的侧脸在昏暗光线里轮廓分明,下颚线绷紧时有种隐忍的侵略性。
“陈言。”她无意识地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他侧过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角。
“我好像……有点晕。”她说着,身体就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歪了歪。
陈言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不是搂,而是整个小臂横在她后腰处,形成一个坚实的支撑。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姜颜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还有那灼人的温度。
“那就靠一会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姜颜没有拒绝。酒精让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她甚至主动将头靠在了他肩上,鼻尖抵着他颈侧。那里的皮肤温度更高,脉搏跳动有力,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感知神经。她闻到了更浓郁的气息,混合着酒香和他独有的体味,像某种原始森林里燃烧的木头,危险又诱人。
陈言的手臂缓缓收紧。
起初只是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姜颜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酒精让她的皮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