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杭城的阳光透过浅灰色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卧室内,一对年轻夫妇正相拥而眠。妻子林青棠侧卧着,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睡颜安详,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鼻梁挺拔,唇形饱满而柔和,即便在睡梦中仍透着几分知性干练的气质。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增添了一丝慵懒的风情。
丈夫宋谦从身后环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即使睡觉时也未摘下,镜片后的眉眼清秀温和,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长期戴眼镜留下的印记。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整齐,典型的知识分子模样。
这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日。两人前一周分别处理了各自律所的复杂案件和宋谦所在设计院的重点项目,早已疲惫不堪,原计划今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新开的咖啡馆消磨一整个上午。
刺耳的手机铃声撕裂了室内的宁静。
第一遍响铃时,林青棠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宋谦怀里缩了缩,试图忽略那恼人的声音。宋谦则咕哝了一声,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铃声坚持不懈地响着,第二遍、第三遍。
林青棠终于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睡意。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屏幕。屏幕上的光亮在昏暗的卧室中格外刺眼——七点三十一分,来电显示“妈妈”。
“这么早……”她含糊地抱怨,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宋谦也醒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重新戴上后看了一眼手机:“接吧,可能有什么急事。”
林青棠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妈,这么早——”
她的话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接着是母亲带着哭腔、几乎破碎的声音:“青棠……青棠你听我说……你弟弟……林直他……杀人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青棠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接着开始剧烈地撞击胸腔。她猛地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裸露的皮肤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什么?”她的声音绷紧了,“妈,你说清楚,林直怎么了?”
宋谦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坐起来,手轻轻搭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电话那头,林母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公安局……刚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