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的那个文艺片还没下映。”
“还有……这个蛋糕,你最喜欢的。”
每演练一遍,心跳就加快一分,是紧张,也是期待。
他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她可能出现的反应:冷淡?委屈?还是……原谅?
五点二十,他站在了健身房所在的商业综合体楼下。
透过一楼通透的玻璃幕墙,能看到二楼“恒星”的招牌亮着暖黄色的灯。隐约能看到器械区有人影晃动,但不清楚具体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
同一时间,健身房三楼办公室。
姜颜坐在那张黑色皮质办公椅上,左脚踝已经被陈言用弹性绷带做了临时固定。
云南白药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散,混合着陈言身上干净的汗味——不是那种闷在衣服里发酵的酸馊,而是运动后温热的、带着蓬勃生命力的气息。
“韧带轻微扭伤,没有伤到骨头。”陈言蹲在她面前,手指虚虚悬在她脚踝上方,没有触碰,“但接下来三天最好别承重,冰敷,抬高。我建议你……请假休息。”
他的声音很稳,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伤处,没有趁机向上游移半分。这种克制反而让姜颜心脏某处软塌下去。
“可是课程……”她抿了抿嘴唇,脚踝处还残留着他掌心薄茧擦过时的粗粝触感,以及那道莫名的、让她浑身发麻的电流。
“课程可以往后调。”陈言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递给她,“你是教练,但也是伤患。强行训练只会恶化,得不偿失。”
姜颜接过纸杯,两人的指尖微微有所接触。很短暂的接触,却好像有一股电流涌入,让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思早就不在训练上了。
从昨晚肯德基的谈话,到陈言今天毫不犹豫冲过来抱起她,再到他蹲在这里为她处理伤口——每一个细节都在她心里反复倒带,放大,着色。
而林直……林直此刻在做什么?还在生气吗?还是终于冷静下来,打算和她谈谈?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漆黑一片。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昨晚那句“我们需要冷静”之后,他也真的“冷静”到沉默。
“还在想之前那件事?”陈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
姜颜猛地抬头,撞进他平静的视线里。他没有讽刺,没有试探,只是陈述。
“……嗯。”她最终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