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棠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她想躲开他的手,但身体只是僵硬地坐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
“150万。”陈言收回手,喝了一口红酒,“对你来说很难吧?要卖母亲的房子,要掏空自己的积蓄,甚至可能要抵押你和丈夫的家。值得吗?为了一个拿刀捅人的弟弟?”
“他是我弟弟。”她的声音说,平静得不像她自己。
“弟弟。”陈言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值得吗?”
林青棠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林直小时候也善良过,也温暖过。但她的身体只是沉默。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温热而潮湿。林青棠浑身一颤,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战栗再次从脊椎蔓延开来。
“用你自己,换你弟弟的自由。”陈言的声音像某种危险的催眠,“一次,换一份谅解书。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不!林青棠在意识深处尖叫。这不是交易!这是侮辱!这是
她的身体却点了点头。
陈言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他放下红酒杯,手指抚上她的肩膀,顺着西装的布料缓缓下滑,停在第一颗扣子上。
“那么,开始吧。”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林青棠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感觉到陈言的手指灵巧而熟练,一颗接一颗,她的西装外套被脱下,扔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路向下。
她想反抗,想推开他,想从这个可怕的梦里醒来。但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皮肤带来的凉意,能感觉到陈言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绝望。
衬衫也被脱下了,她现在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内衣,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陈言的手指停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那片白皙的肌肤。
“你很美,林律师。”他的声音里带着欣赏,也带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冷静,“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的手继续向下,布料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现在她几乎不着寸缕地坐在他面前,只有最后一点布料遮掩着最后的风景。。
林青棠在梦中崩溃地意识到,她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可耻的兴奋。
不,不是这样的。她在心